何雨樹語氣嚴肅,“大爺,這個我是真的幫不上忙,還是那句話,您要表現啊,只有表現出色,工作態度認真,說不定王主任看到了,就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是是是,你說的對。”劉海中連連點頭。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心裡面倒是有著別的想法。
一路上,他們都沒有怎麼說話,一直回到了四合院,剛進門呢,就看到一道人影竄了過來,嚇了幾人一跳。
他們定睛一瞧,原來是閻埠貴。
劉海中不滿道:“老閻啊,你這咋咋呼呼的也太嚇人了吧。”
閻埠貴則是急不可待的詢問道:“你們今天都吃的什麼酒席?”
易中海笑了笑,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問了。
倒是劉海中沒有聽出來他話中的意思,一邊用手指頭數著,一邊說著。
“糖醋鯉魚啊,紅燒排骨啊,豬肘子啊......”
每說一道菜,閻埠貴就瘋狂吞嚥著口水,眼睛更是綠油油的。
他後悔啊,真是無比的悔恨,怎麼就因為那點面子沒有去吃酒席。
他回來的時候,跟老伴說了一聲沒去的原因,結果三大媽跟他說,人家隨份子給那麼多錢,那是人家的事情,你在意這個幹嘛。
當時他就醒悟過來,是啊,他去隨個兩塊錢,大吃特吃,絕對能夠吃回來。
可惜的是,他再去已經晚了,猶豫來猶豫去,最終還是沒去。
這不就在這裡等著他們回來,想問問到底都是什麼規格的酒席。
當聽到還是汾酒的時候,閻埠貴忍不住的拍打著自己的大腿,懊惱的說著。
“哎呦,我怎麼就沒去啊。”
不管怎麼樣,說什麼已經晚了。
易中海他們也沒有跟他在這裡墨跡,一個個的都回了家。
倒是何雨樹跟著易中海來到了他家。
“你們回來了啊,雨水的物件怎麼樣?”一大媽問道。
“長得挺板正,工作也好,看出來對雨水也不錯,兩個人都是過日子的人。”易中海回答。
“那就好,雨水這孩子從小吃了太多的苦,能夠找個好人家嫁了,也是挺好的事情。”
一大媽去將爐子裡放上了煤,“老易啊,家裡面的煤不夠用了,趕明你去買點吧。”
“行,我到時候去黑市上看看。”
煤,糧食等等這些都是定量,家家戶戶就這麼多,要是用完了,去買的話,基本上只能去黑市了。
他們家以往都是用不完煤,因為兩口子節省的很,平常白天的時候,易中海去上班,一大媽根本就不在家燒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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