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的功夫,丁永良和孔志行便來了,兩人的車座上都綁著釣魚竿,魚網等物件。
“咱們走吧!”
呵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三人臉上卻都帶著幾分期待的笑意。
昨天的時候隊長都說了,只要來點個卯就行,他們也都說好了今天來釣魚,現在便一塊去城郊那條河碰碰運氣。
三個人各自騎著二八大槓,載著漁具和一個小炭爐,一路上說笑著,騎向了熟悉的郊外。
冬天的田野覆蓋著薄霜,顯得有些蕭索,但那條蜿蜒的河流已經凍得結結實實,冰面在熹微的晨光下泛著青白色的光。
找了個河面寬闊、看似水草曾經豐茂的河段停下。
丁永良從車上拎下一把短柄的鐵鎬,笑道:“老規矩,我先開洞!”
他選好位置,掄起鐵鎬,哐哐哐地砸向冰面,冰屑飛濺,不一會兒,一個直徑約莫二十公分的冰窟窿就鑿成了。
清澈的河水在冰洞下微微盪漾,似乎還能看到裡面的魚。
畢竟突然有了新鮮空氣,這些魚也想呼吸呼吸。
孔志行和何雨樹也各自選好位置,如法炮製。
很快,三個冰窟窿便出現在了冰面上,冰冷的空氣夾雜著河水特有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三人各自在小馬紮上坐下,拿出釣竿,掛上帶來的蚯蚓或者麵糰做的魚餌,將釣線緩緩垂入冰冷的河水中。
一開始,四周只有風聲和遠處枯枝搖曳的聲響,冰洞下方毫無動靜,浮漂像是凍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丁永良是個急性子,等了約莫半小時沒動靜,就有些坐不住了,嘀咕著:“嘿,今兒這魚都貓冬去了,咋一點面子都不給,不應該啊,上次過來可是釣了不少呢。”
孔志行倒是沉得住氣,緊了緊棉帽,慢悠悠的說著。
“老丁,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釣魚講的就是個耐心,這大冷天的,魚活性低,得等它們找食兒。”
何雨樹沒說話,只是默默調整了一下魚漂的深度,目光專注地盯著水面。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就在丁永良快要放棄的時候,何雨樹那邊的浮漂突然輕微地頓了一下,隨即猛地被拉入水中。
“來了!”
何雨樹低喝一聲,手腕一抖,迅速提竿,魚線瞬間繃緊,在水下劃出有力的弧度。
一番小心翼翼的較量後,一條巴掌大小、鱗片在微弱光線下閃著銀光的鯽魚被提出了冰洞,在冰面上活蹦亂跳。
“嘿,開門紅啊。”丁永良頓時來了精神。
彷彿是個訊號,何雨樹上魚之後,孔志行那邊的浮漂也動了,一條稍小些的鯽魚被他穩穩釣了上來。
丁永良這下更急了,手忙腳亂地檢查自己的魚餌,重新拋竿。
也許是魚群終於被吸引了過來,也許是運氣到了,沒過多久,丁永良也終於迎來了他的第一條魚,雖然不大,卻也讓他興奮地嚷嚷起來。
接下來,情況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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