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酒,好了嗎?”許大茂搓著手,有些急切的詢問道。
要說之前何雨樹救了秦淮茹,讓許大茂知道他醫術高超,那麼這次,他可真是心服口服,佩服的一塌糊塗了。
他知道,既然何雨樹點出來自己的問題,那麼就真的是了。
許大茂是真的迫切的想要有個孩子,他可不想繼承一大爺的稱號成為院子裡的老絕戶。
“再有個兩天時間吧,這是著急了?”
“能不急嗎,我和婁曉娥兩個人結婚那麼多年了,一直都沒有孩子,院子裡的人都說我們是小絕戶呢。
以前傻柱還在的時候,見天的說我們是不下蛋的老母雞,就拿這個話來笑話我,關鍵是我說也說不過他,打也打不過他。
現在傻柱被關到監獄裡面,耳朵裡倒是清淨了,可是我也想快些讓婁曉娥懷孕。
你想想,到時候傻柱一出來,回到了四合院,看到婁曉娥懷了孕,我就可以拿著這個來笑話他了,說他這快三十的人了,還不結婚。”
許大茂越說越激動,說的唾沫星子漫天亂飛。
何雨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後天你再來找我。”
“好嘞!”
許大茂得到了具體的時間,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何雨樹將院門鎖上,回到了家中,看了眼擺在櫃子上的五鞭酒,心中卻在想著。
這玩意確實是有好處,要是許大茂真的被治好了,婁曉娥懷了他的孩子,是不是說就沒有何曉了。
不過想想,傻柱現在一門心思的在秦淮茹身上,怕是也不會喜歡上婁曉娥。
他躺回床上,然後開始抽獎,剛才三大媽過來請求幫忙的時候能,就下了訂單,完成後,讓他有了抽獎的機會。
輪盤出現,指標轉動。
“恭喜抽到中草藥詳解!”
何雨樹撇撇嘴,這玩意他要來根本就沒有什麼用處。
不過,既然都抽到了,索性也就學了。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閻埠貴就醒了過來。
他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軟綿綿的,但腦袋裡那折磨了他兩天兩夜的、如同地獄酷刑般的劇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就是身體還不舒服,有一種大病初癒後的沉重和虛弱感。
他愣愣地坐在炕上,回想起昨晚的經歷,如同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尤其是何雨樹那番關於後遺症的描述,以及自己咬牙拒絕、最後又被強行治療的場景,讓他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心疼那一百塊錢,想想就覺得心口滴血,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認,何雨樹那一針,確實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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