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味道飄散了出來,嗆的屋子裡的幾人連連咳嗽。
閻埠貴知道老伴說的有道理,也只能作罷了。
沒多久,外面就響起了賈張氏的罵聲。
“誰家在這裡熬中藥,弄的院子裡烏煙瘴氣,怎麼不知道在外面熬。”
“見天就知道折騰院子裡的人,怎麼不早點死啊。”
閻埠貴聽到這話,就想出去,又被三大媽摁住了。
“沒必要,你又不是賈張氏是什麼樣的人,跟她對罵,就沒有人能比她厲害,這院子裡就連易中海都鎮不住她,也就只有傻柱和他弟弟了。
只可惜,傻柱一心向著賈家,而且又被關到監獄裡面了,至於何雨樹,人家在後院,又聽不到。”
閻埠貴憤憤的說著,“我記著了,別讓我找到機會,不然非要讓賈張氏好看。”
“人家賈家現在可不一樣了,秦淮茹在軋鋼廠後勤工作,可比以前在車間舒服多了,沒看到這幾天回來的時候,臉上也沒有苦相了。”
閻埠貴撇撇嘴,“沒想到秦淮茹還能調崗。”
他們閒聊著呢,中藥也熬完了。
閻埠貴看著嗆鼻的中藥,皺著眉頭,知道這也是為了自己的身體好,捏著鼻子就喝了下去。
“太苦了,太苦了!”
三大媽連忙將之前凍好的魚凍拿過來,閻埠貴吃了好幾大塊,這才勉強壓下去。
一想到還要喝好幾天中藥,閻埠貴就憋得慌。
“你們啊,要是能讓我省點心,我也不至於這樣天天算計。”
閻埠貴看著坐在角落裡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
“看看人家,怎麼都有正式工作,再看看你們,也都老大不小了。
解成啊,你們這也結婚挺長時間了吧,怎麼到現在於莉的肚子還沒個動靜呢?”
閻解成開口說道:“我們倆還不著急要孩子.....”
他話都沒有說完呢,閻埠貴就呵斥道:“胡說八道,怎麼不著急,這生孩子是多大的事情,你看看人家賈東旭,結婚早,雖然說死的早吧,但是留下了三個孩子。
再看看你,你比他好幾歲呢,現在一個孩子都沒有,這可不行啊,必須得抓點緊。”
於莉在旁邊用胳膊肘搗了搗閻解成,然後給他使眼色。
閻解成就是不敢說。
還是於莉忍不住了,開口說道:“爸,有個事情,我們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麼事,借錢的事情就不用說了。”
閻埠貴什麼人啊,一眼就看出來他們的意思。
。行不說就我,吧看你,說在是思意那,婆老眼一了看解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