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人的情況也都差不多。
上班就點個卯,還照常發工資,現在又釣魚改善伙食,增加收入,他們的婆娘一大早就催著讓出來釣魚。
“今天就紅燒吧。”何雨樹嘀咕著。
“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
何雨樹打開了院門,看到是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有些納悶。
“你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兩口子走了進來,然後將院門關上。
“兄弟,咱們進屋說。”
“行,沒問題。”
三個人進了屋子。
於莉和閻解成看到何雨樹家寬敞的屋子,擺放整齊的傢俱,羨慕的不得了。
人家比自己小那麼多歲,可是卻有著大院子和房子,再看看自己,現在還跟他爹住在一個房子裡面,還是個不到十平方的小隔間。
一時間,閻解成又羨慕又嫉妒,也愈發怨恨他爹了。
於莉則是心中嘆氣,想起來之前媒婆介紹閻解成的時候,自己怎麼就看上了他啊。
這一嫁進來才知道,閻家是什麼樣的人。
何雨樹遞過去一根菸,閻解成一看還是大前門,臉上愈發苦澀起來。
“哎,兄弟,你這日子過的真是讓人羨慕啊,看看我,這麼大年紀了,連個正式工作都沒有,房子呢,還擠在小房間裡面。”
何雨樹示意兩人坐下,去倒了杯水過來。
“你們過來找我,具體是什麼事情?”
閻解成嘆了口氣,“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兩口子想跟你借錢。”
“借錢?”何雨樹臉上表情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有些疑惑,“你們為什麼會找我借錢,就算是真的缺錢了,那也應該找三大爺才對啊。”
“找他,哼!”閻解成冷哼了一聲。
於莉則是帶著抱怨的語氣將前幾天跟閻埠貴借錢的事情說了出來。
“要不是他磨磨唧唧的不借給我們錢,早就買了工作崗位了,我是真想不明白,都是一家人,算計的這麼精明幹什麼?”
何雨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只能說閻埠貴就是活該,老了之後,為什麼生了好幾個孩子,卻一個都不願意給他養老,就是因為他算計的太厲害了,把孩子都算計的學會算計了。
就拿這件事來說吧,這年頭有個正式工作,那可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現在有機會,不抓緊拿錢出來幫忙,反倒是各種推三阻四,各種條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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