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說不出話了,因為這就是事實。
於莉則是看向了何雨樹,“不需要他簽字了,我來籤,在一大爺的公證下,簽字摁手印。”
“不行!”閻埠貴阻止。
閻解成也是說道:“不用聽他的話,把自己的兒子都算計的透透的,早晚他要後悔。”
何雨樹則是看向他們,“你們確定?”
“確定!”
他拿出來了紙,交給了一大爺。
易中海在上面寫下了欠條,借多少錢,什麼時候還,還多少,借錢人是誰,還款人是誰非常詳細。
於莉和閻解成立馬就在上面簽了字,按了手印,就連閻埠貴都沒來得及阻止。
“糊塗啊,你們真是糊塗啊。”閻埠貴氣的嗷嗷大叫。
“哎呦!”
他的頭又疼了起來,三大媽連忙說道:“你就別再擔心這個了,管那麼多幹嘛,管好你自己吧。”
“我....哎呦.....”
三大媽不由分說,直接將閻埠貴拉走了,省的他在這裡看著鬧心。
何雨樹也簽了字,按了手印,並且將錢拿了出來。
“你們數數,六百塊!”
於莉接過來厚厚一沓子大團結,她活了這麼大年紀,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多錢。
就連閻解成都喃喃自語,“有錢真好啊,還是得賺錢。”
“必須要賺錢,你打散工,賺錢不穩定,一個月也就十來塊錢,有的時候甚至連十塊錢都不到。”
閻解成被她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院子裡的同齡人,可都比他強多了。
於莉則是一點都不在意,“怕什麼,我現在有了工作,就可以攢錢,到時候也給你買一個,而且紡織廠肯定也有別的工作崗位,到時候咱們兩口子都在一個廠子,多好啊。”
閻解成被她說的熱血澎湃起來。
“何雨樹,謝謝你能借給我們錢。”於莉發自內心的表示感謝。
這年頭,就連親爹都算計他們,何雨樹能一下子借出來六百塊錢,那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至於說一百五十塊錢的利息,那根本就不算什麼了。
一個正式工能給自己,給家裡面帶來的收益可要遠遠大於一百五十塊錢呢。
“沒事,只要你們以後的日子能變得好起來就行。”何雨樹擺擺手,相當大方的說道。
“等我發了工資,就請你喝酒。”於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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