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擦黑時,兩人回到了四合院。
腳踏車剛推進前院,那掛在車後白花花、銀閃閃、還活蹦亂跳滴著水的一大串魚,立刻就像磁石一樣,吸引了所有在院裡乘涼、做飯、洗漱的鄰居們的目光。
“哎呦,我的天,老閻,你這是....你這是把魚塘給端回來了?”
一個鄰居瞪大了眼睛,驚撥出聲。
“嚯,這麼多魚,這大鯽魚,這鯉魚,還有.....那是鯰魚吧,這麼大。”
另一個大媽湊上前,嘖嘖稱奇。
“三大爺,您這是去哪兒發財了?釣這麼多。”
許大茂剛巧出來,看到這一幕,也吃驚不小。
“老閻,行啊!寶刀不老,這收穫,夠吃好些天了。”易中海也聞聲出來,笑著誇讚。
驚歎聲、詢問聲、羨慕的目光,瞬間將閻埠貴包圍。
他享受著這眾星捧月般的關注,心裡那叫一個美,那叫一個得意。
疲勞?早就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矜持地笑著,故作淡然的說道:“嗨,沒什麼,沒什麼,就是跟著小何出了趟城,隨便釣釣,運氣,運氣好而已。”
但他那眉飛色舞、恨不得把每條魚怎麼上鉤的過程都講一遍的樣子,早就出賣了他內心的狂喜和驕傲。
這一刻,他感覺花那八十塊錢買酒似乎也沒那麼心疼了,跟何雨樹出城累那一趟也值了。
這些魚,可是實打實的肉啊,夠全家吃好些天,還能醃一些。
最關鍵的是,這面子,掙得足足的,他閻埠貴,也有在院裡揚眉吐氣、讓人羨慕的時候。
四合院的人都無比的驚訝,畢竟閻埠貴這個人喜歡釣魚是大傢伙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哪次出去釣魚,回來不都是空著手,運氣好的時候,也就是釣到幾條小魚苗罷了。
可是現在,這得十幾斤的魚吧。
要知道,這年頭最缺的就是肉了,那些豬肉都需要肉票才能買。
但是魚肉也好啊,燉魚,蒸魚都行,尤其是這大魚用來熬湯的話,在這冬天裡面,還可以弄成魚凍,吃好幾天呢。
院子裡的人都羨慕的很,尤其是這都快要過年了,他們還在瞅著怎麼弄點肉回來呢。
賈張氏自然也看到了,她那叫一個羨慕啊,更是開口說道:“閻老西,你這釣了這麼多魚,也吃不了吧,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人,不得幫襯幫襯?”
閻埠貴呵呵笑了,“賈張氏,你倒是挺會要啊,我們家一大家子那可都是吃不上飯了,你怎麼好意思要的。
看看你這身量,又胖又懶,家裡面還能缺吃的,再說了,你家秦淮茹不是換了工作,在軋鋼廠後勤部舒服著呢。”
閻埠貴是什麼人呢,門口路過掏糞車,他都能嚐嚐鹹淡的主,還能被人家給佔便宜了。
賈張氏被他這麼一通亂罵,直接氣的就要衝過去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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