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他,眼神里滿是輕蔑:“我為什麼打她?你怎麼不問問她自己做了什麼?”
許大茂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周氏。周氏的哭聲頓了頓,隨即更大聲地哭起來:“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做!我在屋裡好好待著,那個姓婁的女人跑過來就要闖進去,我不讓,她那個野男人就衝過來打我!”
“放你孃的屁!”傻柱罵了一聲,往前踏了一步,周氏嚇得往後退了半步,“你再說一遍試試?”
劉海中趕緊咳嗽一聲,沉聲道:“傻柱,注意態度!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傻柱看了他一眼,哼了一聲,停住腳步。他轉向眾人,朗聲道:
“各位,今天下午的事,我親眼看見的。曉娥去拿她自己的東西——她孃家的東西,幾件衣服,一個首飾盒。那女人堵在門口,不讓她進,還說那些難聽的話。曉娥不想跟她吵,就站在門口。我收工回來,正好看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聲音更大了:“我就問一句——曉娥拿她自己的東西,憑什麼不讓她進?憑什麼還要捱罵?她跟許大茂是離了,可她孃家的東西,不是許大茂的,她憑什麼不能拿?”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有人小聲嘀咕:“也是啊……自己的東西總該能拿吧……”
許大茂急了,連忙道:“那也不能打人啊!有話不能好好說?”
傻柱瞪著他:“好好說?你老婆那個嘴臉,能好好說?她罵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好好說?”
周氏這時候突然不哭了,抬起頭,盯著傻柱,眼睛裡閃過一絲狠色:
“傻柱,你這麼護著婁曉娥,你跟她什麼關係?她是你什麼人?”
這話一齣,院子裡又是一陣騷動。所有人都看向傻柱,等著他的回答。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看向婁曉娥。婁曉娥也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眼裡有擔心,有緊張,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傻柱看著她,忽然咧嘴笑了。
他轉過頭,看著周氏,又看著在場的所有人,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
“我跟曉娥什麼關係?行,你們不是想知道嗎?今兒我就告訴你們——”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像敲響的鐘:
“我跟曉娥在談戀愛!我還要娶她!”
院子裡瞬間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汽燈滋滋的響聲,能聽見遠處衚衕裡偶爾傳來的狗吠,能聽見每個人自己的心跳聲。
婁曉娥愣住了。她抬起頭,看著傻柱,眼眶一下子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傻柱沒有看她,只是直直地站著,面對所有人,眼神坦蕩,沒有一絲躲閃。
院子裡的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大茂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瞪大眼睛,指著傻柱,又指著婁曉娥,滿臉不可思議,隨即破口大罵:
“你……你們!不要臉!婁曉娥你個破鞋,剛跟我離了就跟野男人勾搭上!你們早就搞在一起了吧?難怪她非要離婚,原來是你傻柱在背後搞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