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樹沒記得回答幫還是不幫,而是說道:“三大爺,您的頭疼跟賈大媽的疼可不一樣,她那已經屬於習慣性的疼痛了,另外,已經產生了心理依賴,即便是我幫她針灸,她只要不吃止疼片,依舊是會感覺身體疼。”
閻埠貴啊了一聲,“這麼嚴重?”
“不止呢,目前來看,賈大媽屬於上癮的初級階段,要是一旦到了中級階段,一天至少得吃十來片藥,但凡是吃的少了,都會難受的睡不著覺。
到那個時候,那可就是茶不思飯不想,只想著吃藥了。”
易中海眉頭緊皺,“這....這.....那不就是跟抽大煙一樣了?”
“一大爺,您說對了,可真別小瞧了這個止疼片上癮,跟大煙的危害性差不多。”
“哎呦,這可太嚇人了啊。”劉海中嘀咕著。
院子裡鄰居們也都是竊竊私語,互相討論。
他們可是見過抽大煙的人,那模樣老嚇人了,到了最後,乾乾巴巴的,皮包骨頭,連個人樣都沒有。
賈張氏聽到之後,渾身更是打了個哆嗦,卻依舊嘴硬,“別胡說,怎麼可能,我現在還是白白胖胖的呢。”
何雨樹卻開口問道:“那我問你,一頓不吃止疼片,你是不是感覺渾身就跟爬滿了螞蟻一樣,癢癢的厲害,要是再晚點吃,就會覺得像是一陣陣冷風吹在骨子裡面。
可是一旦吃了止疼片,你就會覺得特別的舒服,渾身輕飄飄的,彷彿是泡了個熱水澡一樣。”
賈張氏沒有說話,但是她的表情和動作已經證明了何雨樹說得對。
秦淮茹適時的說道:“媽,您就聽句勸吧,自己的命最重要啊。”
賈張氏向後倒退了兩步,“我....我....我離不開止疼片啊,你要是一下子給我停了,那才是在害我。”
“其實,也可以慢慢的減少,我可以每天幫你針灸一次,這樣能夠讓你不敢疼痛,而且還會提升身體素質。”何雨樹說道。
秦淮茹立馬點頭,“我們願意。”
“我可不是免費幫忙,你們也知道之前我幫三大爺針灸,人家那可是給了錢的。”
“對,這個必須的。”閻埠貴立馬附和著說道。
他可是付了錢的,要是別人被針灸不給錢,那他可就不願意了。
秦淮茹犯了難,“那...那你要多少錢,為了婆婆的身體,我願意出錢。”
一時間,院子裡的人都紛紛誇讚。
“哎呀,賈張氏真的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啊,能夠娶過來這麼好的兒媳婦。”
“是啊,秦淮茹的勤快能幹,在咱們院子裡可都是有目共睹的。”
“看看人家,就是可憐秦淮茹攤上了這樣的婆婆,還動不動的就打她。”
秦淮茹的名聲在這個院子裡可以說是徹底的穩定了下來,倒是賈張氏,名聲就沒有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