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廢物!”
劉光福嘀咕著,“人家是人家,我們是我們,你要是想讓我們成才,為什麼不花錢買個工作,人家閻解成兩口子都買了工作。”
“就是!”劉光天附和道。
劉海中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將腰間的皮帶抽了出來,“還敢在這裡頂嘴是吧,我看你們就是欠打。”
說著,他就衝了上去,狠狠的一皮帶抽在了兩人的身上。
喊叫聲此起彼伏。
劉海中發現他的力氣增加了不少,而且不覺得那麼累了。
以往他抽個幾次,就會累得氣喘吁吁,現在卻沒有那個感覺。
劉家兩兄弟呢,他們發現劉海中抽的力道變大了,也更疼了。
一時間,劉家的哀嚎聲音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易家。
易中海正在悶悶的抽著煙,一大媽看出來了他的想法,“要不再去找小何問問?”
易中海搖搖頭,“我之前問過,小何這個人跟咱們家可要比老閻和老劉更親近,他但凡是有辦法早就幫忙了。
哎,是我對不起啊,之前醫生說過是我的身體有毛病,前兩天小何也跟我說,他可以幫你調理身體,但是卻沒法做到幫我。”
“別這麼說,咱們已經有了孩子,就挺好的。”一大媽安慰。
要麼怎麼說,人都是貪心的。
易中海已經收養了四個孩子,現在看到老閻他還想要孩子,自然也就有了想法。
一大媽知道,卻也不好多說。
反正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家那可是熱鬧的很,讓她也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母親。
“算了,別想了,泡個腳睡覺吧。”
......
時間悄然而逝。
四九城的冬天又冷又幹,空氣中還佈滿了灰塵濃煙的味道。
每次一出來,回來的時候總會弄的渾身都是煙塵。
好在是肉聯廠的工作不算是特別的忙,這幾天也就是出了一趟車,還是臨時調撥過去的。
其餘的時間,他們要麼去釣魚,要麼去別的地方。
何雨樹和車隊的其他人這段時間每個人至少都釣了幾百斤魚,賣的賣,留的留,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高興的笑容。
何雨樹呢,生活更加的豐富,白天去釣魚,下班回來就幫著幾家進行針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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