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以肯定的是,新的變局,即將隨著這位昔日廚子的歸來,而緩緩拉開序幕。
何雨樹又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
剛出門,他就看到了秦淮茹正在抱著一大盆的衣服出來。
何雨樹想了想,開口說道:“傻柱要出來了。”
秦淮茹剛把臉盆放下,聽到這話,就連水龍頭都忘了開啟,打了個哆嗦,臉上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什麼時候?”秦淮茹抬頭問道。
“估摸著就這兩週吧,具體時間不確定。”
“奧,挺好的。”
秦淮茹將水龍頭開啟,水流落下,水花濺射出來。
她等了好一會都沒有洗衣服,忽然長長呼了口氣,“希望他以後能夠吸取這次的教訓,別再做出來那麼衝動的事情。”
何雨樹眉頭挑了挑。
真不愧是個冷血而又綠茶的女人啊,傻柱可是為了棒梗才坐了牢,現在她這意思全都怪在了傻柱身上。
何雨樹眼睛朝著秦淮茹的肚子看了看,她這肚子可是顯懷了一些,也就是現在春天穿的還厚,別人不會注意到。
可要是再暖和點,穿的少了,那麼就能夠看出來了。
不過看秦淮茹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看起來她已經找到了接盤俠。
就是不知道是誰。
傻柱出來之後,要是發現秦淮茹跟別人結婚,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何雨樹也沒有繼續在這裡待著,而是回到了家中。
漸漸地,窗外,四合院陷入了沉睡的安靜中。
星期天一大早,何雨樹就起來了。
昨夜他特意從空間裡挑選了幾樣東西,五斤品相極好的精白麵粉,十斤上好的肋排,這是肉聯廠內部渠道所得,肥瘦均勻,一條八斤多重的鯉魚,還有一大包紅棗和幹桂圓。
又用油紙包了兩斤水果硬糖和半斤大白兔奶,東西不少,他用一個結實的帆布提包裝好,沉甸甸的。
換上一身乾淨的工裝外套,何雨樹推著腳踏車出了門。
春日的早晨空氣清新,陽光和煦,騎車穿行在逐漸熱鬧起來的衚衕裡,心情也難得地放鬆。
去姐姐家,不用像在四合院或肉聯廠那樣時刻繃著一根弦,可以暫時放下那些算計和警惕。
林虎家也是四合院,不過那裡就不像是95號四合院了,而且,他們家就跟傻柱家一樣,單獨佔著三間大房子,空間大得很。
進入了院子裡,正好看到林虎出來,他連忙過來,“你這人真的是,跟我還這麼客氣,幹嘛帶這麼多東西?”
“我這是來走親戚的,禮數不能少了,我知道你們家也不缺,但是我也不能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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