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言重了,舉手之勞。”何雨樹謙遜道,“連翹姑娘打算什麼時候去,去哪個公社,確定了告訴我,我好提前安排。”
“初步定在下個星期,去東北方向的向陽公社,那裡有個衛生院的老院長,是我以前的學生,還算可靠。
具體時間,我讓翹兒明天或者後天,來跟你詳細說,你看行嗎?”
連老爺子徵詢道。
“行,沒問題。我後天休息,可以在家。”何雨樹點頭。
事情談妥,屋裡的氣氛更加輕鬆融洽。
連老爺子心情大好,又跟何雨樹聊起了近日藥材市場的一些變化,以及幾個春季常見病的防治方子。
何雨樹也虛心請教,兩人相談甚歡。
不知不覺,窗外天色已暗。連老爺子起身告辭:“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小何,今天真是打擾了,也多虧你了。”
“我送送您。”何雨樹連忙起身,攙扶著連老爺子往外走。
送到四合院門口,連老爺子執意不讓再送。
他握著何雨樹的手,用力搖了搖,低聲道:“小何,翹兒這孩子,就拜託你了。
你是個好孩子,穩重,靠得住,你們年輕人,多接觸,多交流,是好事。”
這話裡的意味深長,何雨樹自然聽懂了。
他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只是恭敬地說:“老先生您慢走,路上小心,讓連翹姑娘定好時間直接來找我就行。”
看著連老爺子拄著手杖、步履穩健卻略顯孤獨的背影消失在衚衕的暮色中,何雨樹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動。
連老爺子的這次登門和託付,看似突然,實則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求助,更像是一位睿智的長輩,在用一種含蓄而體面的方式,為自己欣賞的年輕人與疼愛的孫女,創造更多的可能,同時也是一種更深層次的認可和信任。
回到屋裡,何雨樹重新坐回桌邊,看著那兩杯已經涼透、卻依舊散發著淡淡餘香的茶,陷入了沉思。
連翹是個好姑娘,其實他也挺喜歡的。
自己也不小了,是時候該結婚了。
就是不知道連翹是什麼想法。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何雨樹出去,開啟院門一看,發現是劉海中。
“小何啊,你能不能去看看你二大媽,今天她感覺不舒服,有點想吐。”
何雨樹心中一動,想吐?難不成是懷了?
他連忙跟著劉海中去了他家,瞧見二大媽臉色確實是有些不太對勁。
何雨樹趕忙給二大媽把脈,劉海中則是在期待的搓著手。
“怎麼樣,是不是真的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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