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華撓撓頭:“幸虧您沒攆我。要不然,我哪能學到真本事?”
傻柱看著他,認真地說:“馬華,你記著,學手藝,不光要學技術,更要學做人。手藝再好,人不行,也白搭。”
馬華用力點點頭:“師傅,我記住了。”
何雨樹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裡有些感慨。他想起自己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是一個人,誰也不認識,什麼也不會。後來慢慢有了朋友,有了工作,有了家。現在連翹走了,他又一個人了。可他知道,她還會回來的。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傻柱看著他,忽然問:“雨樹,你那邊的事,怎麼樣了?”
何雨樹知道他說的是肉聯廠的事,搖搖頭:“還沒訊息。等著吧。”
傻柱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別急。有手藝在,不怕沒飯吃。實在不行,你跟我幹。我接的酒席多,一個人忙不過來,你來幫我。”
何雨樹笑了笑,沒說話。
幾個人又喝了一會兒,直到酒瓶空了,菜也吃得差不多了,才散。
馬華站起來,衝著傻柱又鞠了一躬:“師傅,我先回去了。明天見。”
傻柱點點頭:“路上小心。”
馬華又衝何雨樹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
何雨樹也站起身,準備走。傻柱送他到門口,忽然說:“雨樹,謝謝你。”
何雨樹愣了一下:“謝什麼?”
傻柱看著他,認真地說:“謝謝你今天在。有你見證,我心裡踏實。”
何雨樹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柱子哥,你好好幹。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傻柱點點頭,站在門口,看著何雨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後,才轉身回屋。
婁曉娥正在收拾碗筷,看見他進來,輕聲問:“柱子哥,你今天高興嗎?”
傻柱走過去,從後面輕輕環住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肩上:“高興。有老婆,有徒弟,有工作。這輩子,值了。”
婁曉娥輕輕笑了,拍拍他的手:“好了,別鬧了,我洗碗呢。”
傻柱鬆開她,坐在桌邊,看著她在廚房裡忙活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清冷的光灑在院子裡。遠處傳來幾聲狗吠,又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
這天。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何雨樹正在給窗臺上的茉莉澆水。
他放下水壺,擦了擦手,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年輕人,穿著肉聯廠的工裝,臉有些生,估計是剛來不久的新人。他的額頭上掛著汗珠,看樣子是一路騎車過來的,喘著氣說:“何師傅,周隊長讓我通知您,明天去廠裡一趟,有事找您。”
何雨樹看著他,問:“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