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平四合院我是何雨柱的爆裂胞弟》第636章 大快人心(1)

作者:酸辣魚·4個月前

他去找孔志行和老吳。

孔志行正在家裡吃飯,聽見訊息,放下筷子,端起酒杯,一口乾了。他把杯子往桌上一頓,站起來,披上外套,出了門。老吳正在院子裡澆花,聽見訊息,手裡的水壺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他沒有撿,只是站在那裡,仰著頭,看著天,看了很久。

三個人在衚衕口碰了頭,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一起往軋鋼廠的方向走去。他們要找何雨樹。

傍晚,何雨樹下了班,剛出廠門,就看見丁永良、孔志行和老吳站在路邊等他。三個人都換了乾淨衣服,頭髮也梳了梳,精神頭跟昨天完全不一樣。丁永良手裡提著一個網兜,裡面裝著幾瓶白酒。孔志行手裡提著一個籃子,裡面裝著花生米、醬牛肉、豬頭肉、拍黃瓜。老吳手裡什麼也沒提,可他臉上掛著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雨樹!”丁永良遠遠地就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走,喝酒去!今兒高興!”

何雨樹看著他們,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他把腳踏車停好,跟著他們往衚衕裡走。四個人找了一家小飯館,在角落裡坐下。飯館不大,幾張方桌,幾條長凳,牆上貼著選單,用粉筆寫在黑板上,歪歪扭扭的。老闆娘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大姐,看見他們進來,笑著招呼:“老幾位,吃點啥?”

丁永良把網兜往桌上一放,大手一揮:“把你拿手的都上來!再來一盆羊雜湯,多放辣!”

老闆娘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後廚。不一會兒,菜就上來了——紅燒肉、炒雞蛋、醋溜白菜、醬牛肉、豬頭肉、花生米、拍黃瓜,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丁永良把酒瓶開啟,給每人倒了一杯,舉起杯,聲音有些發顫:“來,雨樹,這一杯敬你!”

何雨樹端起杯,跟他碰了一下,沒有說話,一飲而盡。酒液辛辣,燒過喉嚨,落在胃裡,燃起一團火。孔志行和老吳也端起杯,一口乾了。

丁永良放下杯子,夾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嚼著嚼著,眼睛就紅了。他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沙啞:“雨樹,周正被槍斃了。你知道嗎?槍斃了!”

何雨樹點了點頭:“知道。”

丁永良用力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肯定什麼:“那個王八蛋,害了多少人。大孫的腿瘸了,小王的手廢了,小趙和小錢還在醫院躺著,還有那些路上的老百姓……十幾個人啊,三個重傷,有的可能一輩子都起不來了。他就一條命,夠賠嗎?不夠!可法律說他該死,他就該死!”

孔志行端起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痛快:“雨樹,你知不知道,訊息傳到廠裡的時候,工人們什麼反應?有人在笑,有人在罵,有人在哭。不是傷心,是高興。是被欺負了那麼久,終於出了一口惡氣。”

老吳在旁邊接過話頭,聲音裡帶著一股狠勁:“那個周正,不是東西。他在的時候,誰都不敢說話。他說車沒問題,車就沒問題。他說駕駛員不行,駕駛員就不行。大孫和小王出了事,他把責任全推給他們。現在好了,真相大白了,他自己進去了。槍斃,便宜他了。”

丁永良又倒了一杯酒,端起來,看著何雨樹,目光裡有感激,也有一種說不清的、長輩看晚輩的心疼:“雨樹,要不是你,這事翻不了。你拍的照,你寫的說明,你交給部裡的那些證據,就是鐵證。周正想賴都賴不掉。你是咱們車隊的恩人,是大孫他們的恩人,是那些路上老百姓的恩人。”

何雨樹搖了搖頭,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說:“丁師傅,您別這麼說。我不是恩人。我就是說了實話,做了該做的事。”

丁永良看著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一口乾了杯中酒,把杯子往桌上一頓,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幾個人又喝了一會兒,酒下去半瓶,菜也吃了大半。飯館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說話聲、笑聲、碗筷碰撞聲混在一起,熱熱鬧鬧的。隔壁桌有幾個工人模樣的人,也在喝酒,也在說周正的事。一個說:“肉聯廠那個周正,你知道吧?被槍斃了。”另一個說:“知道。活該。那種人,不死天理難容。”又一個說:“聽說是一個老駕駛員提供的證據,拍的照片,寫的說明,鐵證如山。”第一個人問:“誰啊?哪個老駕駛員?”那個人搖搖頭:“不知道。人家沒留名。”

何雨樹聽著這些話,沒有說話。他低著頭,慢慢地喝著酒,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丁永良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雨樹,你聽見了吧?人家都不知道是你。”

何雨樹笑了笑,說:“不知道好。知道了麻煩。”

丁永良點了點頭,不再說了。

酒喝完了,菜也吃完了。丁永良去結了賬,四個人出了飯館。天已經黑透了,月亮升起來了,清冷的光灑在街上,將幾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街上的人少了,偶爾有幾個騎車的經過,鈴聲響得急促。路邊的小攤販已經收攤了,只剩下幾個賣烤紅薯的,爐子裡的火還亮著,在夜色裡一閃一閃的。

丁永良打了個酒嗝,拍拍何雨樹的肩膀,說:“雨樹,今天高興。以後有什麼事,你說話。我丁永良這條命,是你的。”

何雨樹搖了搖頭,說:“丁師傅,您別這麼說。好好活著,比什麼都強。”

丁永良看著他,眼眶又紅了,可他忍著沒哭。他用力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孔志行和老吳也跟何雨樹道了別,各自散了。

何雨樹一個人往四合院走。他的腳步很穩,不緊不慢,像是走在一條熟悉的路上。月光照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投在地上,隨著他的腳步緩緩移動。他進了衚衕,拐進院門,穿過前院,走過中院,往後院走。

經過傻柱家門口的時候,他看見燈還亮著,門虛掩著。他猶豫了一下,沒有進去,繼續往後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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