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夫人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件事。
“淮舟,我查了家族的聯名賬戶,上個月,有一筆一億的資金被轉走了,是你拿的?”
她懷疑地問。
“是不是姜瓷那個女人,又拿錢去貼補她那個無底洞孃家了?”
姜瓷的腳步頓住了。
她聽見陸淮舟發出了一聲輕笑,那笑聲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媽,你太看得起她了。”
“那筆錢,是我‘奉獻’給雲渺大師的房子了。”
他聲音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用來抵消姜瓷每次上手術檯,為我們家招來的‘血光業障’。”
“那筆錢,叫‘贖罪金’。”
贖罪金。
用她的錢,為她的事業“贖罪”。
真是天底下最惡毒,最荒唐的笑話。
陸老夫人聽完,也跟著嗤笑起來。
“這個姜瓷,真是個認錢不認命的瘋子。”
“自己當‘屠夫’還不夠,如今還要我兒子花錢為她的行徑買單。”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姜瓷麻木地走上樓,感覺自己像一具行屍走肉。
在樓梯轉角,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老管家鍾叔攔住了她。
他往常總是嚴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心疼。
他遞上一杯溫好的熱牛奶,低聲說。
“夫人,您是救人的菩薩,不是他們嘴裡的妖魔。”
這一句樸實的肯定,讓姜瓷幾乎要落下淚來。
回到臥室,那間所謂的房子,她看到自己那張小小的摺疊床,已經被扔到了門外。
房間裡,陸淮舟正盤腿坐在床上,閉目打坐。
姜瓷沒有與他對峙,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