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是一個隱士散修,上臺挑戰,擂臺之上堂堂正正擊敗辰南,然後失手殺人……”
玄狐不再多言。
夏侯宇又問起另一件事:“賈環呢?最近幾天似乎銷聲匿跡了。”
“他一直在武道盟總部,沒有出來。”玄狐道,“他是朝廷官員,不會親自參加比武。”
夏侯宇沉默了一瞬,緩緩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
“可惜了。定遠侯,好大的名頭。雲中城那一劍,確實有些門道。老夫本想在擂臺上正面碾壓他,讓天下人看看,什麼小侯爺、武道天才,也不過是不堪一擊。”
他嘆了口氣,“可惜他不上臺,那便只能在其他地方殺了。”
探子和玄狐都退出了房間。
夏侯宇坐在銅鏡前,看著鏡中那張已經完全陌生的面孔,緩緩握住了桌上的玄鐵劍。
劍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像是在回應主人的殺意。
……
另一邊,武道盟總部。
密室裡茶香氤氳,賈環已卸下了辰南的易容裝扮,換回了那身深色便袍。
蕭望嶽親手給他斟了一杯茶。“侯爺,這一手著實漂亮。如今辰南的名聲已經和你不相上下,江湖上有人將你們並稱為‘絕代雙驕’。”
賈環端起茶盞,語氣平淡,“名聲這東西,夠用就行。”
“話雖如此,但在江湖上行走,名聲便是最好的護身符。”蕭望嶽正色道,“有人敬你,便有人怕你;有人恨你,便有人想殺你。不管哪種,總比默默無聞強。”
賈環不置可否,轉向站在角落裡的柳湘蓮,“暗影樓的人,查清楚了?”
柳湘蓮點頭,“我們查到幾個行蹤可疑的人,經過追蹤查明,他們的落腳點就在天南山東面一片鄉野間,離山腳不過二十里。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不敢靠近,具體情況並未查明,不過可以肯定,裡面有高手。”
蕭望嶽與公孫述對視一眼。
公孫述上前一步,“侯爺,當年玄鐵堂的倖存者,夏侯武,應該是來了。”
“夏侯武?”賈環眉頭微挑,這個名字他第一次聽說。
“玄鐵堂堂主夏侯烈之子。”公孫述緩緩道,“此人成名極早。十八歲入武道宗師,二十五歲至八品巔峰。這個修煉速度放在他的那個時代,江湖上無人能出其右。”
賈環的手指在茶盞邊緣緩緩轉了一圈。
十八歲宗師,二十五歲八品——這個速度確實稱得上恐怖。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在場眾人,所有人都正下意識地看向他。
二十歲的九品宗師,趙鐵武那種老牌九品宗師在擂臺上被他當猴耍。
什麼天才和他比,都不過如此。
蕭望嶽輕輕咳嗽了一聲,把視線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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