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賈環說完,大皇子第一個站出來,朝永隆帝躬身道:
“父皇,定國公此功,利在社稷。若非他識破妖人奸計,後果不堪設想。兒臣以為,此案中所有有功之人,都當從重嘉獎。”
永隆帝看了大皇子一眼,不置可否,又繼續問賈環:“定國公,你方才說,寧國府與妖人有所勾連?”
賈環道:“是,賈敬與那陳姓修士相識多年,為其在京城中提供庇護和便利。寧國府也參與了占星閣的謀劃,意圖借妖人之力恢復昔日榮光。臣已將相關口供與證據移交北鎮撫司,鎮撫使沈易正在辦理此案。”
殿中又是一陣騷動。
“賈敬?寧國府的賈敬?那可是開國功臣之後啊!”
“竟與妖人勾結,簡直有辱門楣!”
“賈家這臉面,怕是徹底丟盡了。”
永隆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目光在殿中掃了一圈,卻遲遲沒有開口。
殿中群臣見狀,便有人站了出來。
刑部侍郎第一個出列,躬身道:“陛下,寧國府賈敬、賈珍,世受國恩,卻私通妖人,圖謀不軌,依大周律,當奪爵抄家,主犯問斬,從犯流徙三千里,以正國法!”
話音剛落,另一名老臣卻站了出來,搖頭道:“陛下,賈家畢竟是開國功臣之後,寧榮二公於社稷有大功。若將賈敬父子問斬,恐寒了那些功勳舊族的心。老臣以為,奪其爵位、抄沒家產,令其閉門思過,也便足夠了,不必非取其性命。”
此言一齣,殿中頓時分成了兩派。
有主張嚴懲的,認為寧國府之舉已等同於謀逆,若不殺一儆百,日後那些勳貴之家有樣學樣,如何了得。
也有主張從輕發落的,認為小懲大誡即可。
後者大多是禮部官員,並不是站在寧府一邊,而是單純的求個情,無足輕重。
永隆帝始終冷眼旁觀,面上看不出喜怒。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抬手,壓住了殿中的爭論。
滿殿寂靜。
永隆帝看向賈環,聲音淡淡:“定國公,此案既是你主辦,你怎麼看?”
賈環上前一步,神色平靜,語氣沒有絲毫猶豫:“陛下,臣以為,律法之所以為律法,正在於其不可因人而廢。寧國府犯的,不是尋常過失,而是通敵叛國之罪。
若因祖上功勳便網開一面,那日後人人皆可以祖蔭為由,踐踏國法。臣主張,按律辦。”
殿中驟然安靜下來。
隨後,一眾大臣立即表示支援。
那幾個主張從輕發落的官員也不再開口了。
永隆帝點了點頭,不再猶豫,沉聲道:“傳旨下去,寧國府賈敬、賈珍,勾結妖人,意圖不軌,著即革除一切爵位封號,問斬。”
“其餘涉案人等,著三法司會審,嚴加查辦,不得徇私。”
滿殿文武齊聲應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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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畝千莊田郊京,座一第宅城京,兩萬金黃賜。賞重當功此,稷社周大我保,謀人妖獲破,環賈公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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