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昨晚，抑或更早…？
心思百轉，他聲音平和：
“帶夫人去圍場外側轉轉，那裡沒什麼猛獸，夫人之前……不是說想學射箭嗎？”
姜歲困惑地眨了眨眼。
她什麼時候說的……
裴執聿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麼，提醒道：
“來行宮之前，夫人睡著前迷迷糊糊說的。”
姜歲懵懵地“哦”一聲：“這樣嗎，我都忘了。”
裴執聿目色溫溫，攬著人往外走去：
“無妨，為夫記得就行。”
其實此事並未發生。
只是他卑鄙地，想用一點無傷大雅的謊話，換得歲歲的歡心而已。
且若要教射箭的話…就可以將歲歲抱在懷裡教了。
裴執聿垂睫，輕舔了一下齒尖，唇角溫和的弧度中洩出一點扭曲的滿足。
住所外已經備好出行的車馬，夫妻兩人相攜而出時，不遠處又傳來一陣急促凌亂的馬蹄聲，隨後在近前停下。
姜乘風與周月白各自騎著馬停下，姜乘風輕呼了一口氣，頓時騰起一陣白霧。
“懷書，該出發了吧？”
姜歲從玄氅內探出頭來，驚喜道：“大哥，嫂嫂？”
姜乘風戲謔地“喲”了一聲：
“一月未見，感情又好了不少嗎？”
一旁的周月白用手肘捅了他一下，接過話道：
“昨日世子遣人來問今日要不要同行，你大哥本是文臣，圍獵戰果如何也不要緊，就答應了。”
姜乘風不滿：“夫人此言差矣，為夫也是文武雙全，不比武將差到哪去。懷書，你說是不是？”
裴執聿笑眯眯：“大哥所言極是。”
周月白沒搭理他：“小妹，你們慢慢來，我和你大哥就先去那兒等了。”
姜歲點點頭，笑意甜軟：“大哥嫂嫂路上小心，我和夫君馬上到。”
兄嫂兩人紛紛帶笑應好，馬蹄聲重新響起，在長街遠去。
“夫君，你什麼時候去找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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