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卑鄙了些,不過裴執聿覺得比起自己最初的打算,這法子已經相當溫和。
他穿著輕薄夏衫,坐在書案後翻著公文,如是想道。
儘管沒有抬眼,但他還是感到有道視線正一眼一眼地,往自己身上瞟來。
令人想起貓兒的伸爪試探。
間隙中,裴執聿抬眸,往姜歲的方向看了一眼。
後者正坐在繡墩上坐著女紅,只是那繡墩上像長了刺似的,姜歲坐一會兒便不安地輕扭身子,手中捻著的針更是有陣子沒刺下。
裴執聿眼睫撩著,齒尖輕咬了咬下唇,視線故意沒挪開,很快便對上了姜歲偷看的眼睛。
姜歲眼神頓住,對視片刻後,果然放下繡繃挪蹭了過來。
裴執聿便側身,伸手握住她手腕,輕輕將人帶到膝上坐下。
今日無事,姜歲只用一根珠釵鬆鬆挽了個髮髻,穿了身寬鬆素雅的衣裙。坐於他懷中時,月白色的裙襬便層層疊疊地垂落綻開,彷彿在他膝上盛放了一朵異色芙蕖。
裴執聿扶著她腰身,低頭向她髮髻間湊近,輕輕啟唇,咬住了那根已經搖搖欲墜的珠釵,將其抽離出來。
三千青絲水般垂落,裴執聿直起身,唇間仍咬著那根珠釵,襯得唇瓣鮮紅若塗朱,眼眸瀲灩,多了幾分全然不同於往日溫潤的邪氣,像得道千年為禍一方的大妖。
而隨他方才動作,輕薄的夏衫領口往下蕩了幾寸,隱隱約約地,露出胸膛間的溝壑線條。
像是水墨落下的淺淡一筆,引人忍不住往下探究。
姜歲已盯著他這身夏衫看了許久,現在更是像眼神徹底粘在上頭般,直勾勾地望著他衣衫下隱約可見的線條,嘴上不忘關心:
“夫君…你冷不冷呀?”
夏衫好看歸好看,但在這時穿,還是冷了些。舍內炭火再足,倒也沒有到了夏日暑熱的地步。
裴執聿抬手取了唇間珠釵,將其擱到案上,又握了她的手往自己心口壓來,低啞聲音沙沙,帶著明晃晃的誘:
“為夫習武之人,冬日最宜練體,早已習慣這般溫度,不覺得冷。歲歲若是不相信……不妨摸摸?”
話音落下,姜歲的手掌已經貼上他心口。
那點衣料在此時幾乎輕薄無物,體溫與肌膚觸感清晰傳來。姜歲眼睫輕顫,眸中本就不多的擔憂很快被其他東西取代。
她仍軟聲軟氣地:“真的嗎,我再看看…夫君有沒有與我撒謊。”
一邊,她的手掌已從他心口游離開,流連起腰腹,坐在他腿上的身子,也開始往裡挪了挪。
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裴執聿本該依舊耐心引導,但骨子裡的惡劣又令他忍不住在此時調侃:
“……歲歲,這般重欲可不好。”
好在姜歲對這些話一向沒什麼反應。
她只是撩眸,柔軟小手分明已經從衣襬探入,面上卻還一派柔弱無辜,甚至眼中盈盈,還擠出了一點淚:
“夫君怎能這麼想我呢…我可是關心夫君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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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氣力沒得心傷……心傷好我,我想麼這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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