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提裴小世子有將才……她這初來的後宮妃嬪都有此感,那朝上呢?小世子自己呢?
會否有不少大臣也這麼覺得,裴小世子自己也這麼覺得?
梁福全抬眼覷著帝王神色,心知老皇帝已經想到了這一層。
裴小世子之後…恐怕不好過了。
梁福全心中低嘆,卻也無可奈何,只思量著或許該著人與裴執聿通個氣兒。
官場沉浮都是常有的事,眼前之局,也不是沒有斡旋的可能,賣個人情與天子近臣,總是無過。
梁福全兀自盤算著,老皇帝則終於鬆口,讓麗妃重新躺回去。
“別緊張,朕隨口一言罷了。”
他說著,卻站起身來,說道:
“你且安心養傷,朕先走了。”
麗妃冷汗涔涔,卻還得顫抖著聲音恭送他離開。待見老皇帝的身影消失在屏風後,她才收斂起面上惶恐神情。
她知道,因自己方才之言,皇帝之後恐怕都要冷著自己。
但無妨。
哪怕他此時是懷疑自己挑撥,可時日一久,他的疑心,就不一定還在自己這兒了。
短短相處的幾日,麗妃已然深知,老皇帝對權異常偏執,從而催生出了極重的疑心。
她咬著齒關,挑起一個陰冷笑意。
呵……竟敢如此算計她。
那就準備好,永無寧日……
除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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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梧院正廳內,侍從已盡數退避。趙逸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夫妻二人,腦海中蹦出了相當詭異的一詞——
乖巧。
形容姜歲倒也罷,但裴執聿嗎……
趙逸看了眼笑意清朗的裴執聿,默默拿起眼前茶盞喝了一口。
他定是前些日子忙得厲害,以至於現在都有些錯亂了。
“懷書,我引你為知己,恐怕此生情誼最深、最信任的人便是你。是以……我不希望你瞞著我什麼事,損傷了你我之間的情誼。”
“懷書,你與夫人實話告訴我,適才之事,你們可是……”
“故意?”裴執聿輕抬眉梢,接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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