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也配合著側臉,用唇瓣蹭了蹭她的掌心,側眸時暈紅的眼尾輕勾,瀲灩浮光流轉間,他低聲說了幾句話。
姜歲先一滯,倏忽傾身向前,吻上他的唇瓣。
呼吸交織,她的手如一尾游魚般探入衣襟,果然觸到了灼燙的溫度。
她掌心輕撫,正欲繼續,卻在心口處驀地頓住。
掌下,是平穩沉緩的心跳。
他壓根就沒受那勞什子酒的影響!
宜春樓的醉仙釀再有名頭,本質也只是給貴客們助興而已,若藥力太強,只會傷身。
而對裴執聿來說,這點藥,根本沒用。
他眸光輕晃,察覺到姜歲的片刻僵硬,眼底閃過了然笑意。
被發現了啊。
那就只好……
在姜歲要抽手的前一瞬,他伸手捉住那截手腕,將人禁錮在懷中,望著她盈了恍然與驚愕的眼低笑:
“歲歲,做事…要有始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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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忙裡偷閒著,但外頭的長安城,不出意外地又亂了起來。
有過前頭的教訓,加上正處年節時分,趙晟沒敢大張旗鼓地找人,只派了自己府中親衛在城內四處搜尋。
只這麼一來,速度就慢了許多。
他陰沉著臉騎在馬上,心中煩躁不已。
一是為阿霖竟然還敢再跑,而且又跑成功了;二則是為確定了阿霖果真與北燕人有牽扯,且牽扯頗深。
若非如此,她怎麼可能逃出王府,還現在都沒被找到。
若此事被其他兄弟知道,捅到父皇跟前……
他大約不用再待在長安,就連能不能回封地,都是個問題。
是以不論如何,今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萬不能讓她逃出去,或是被其他人先找到。
留在原處等著也無用,趙晟索性一踢馬腹,奔襲向街衢尋人。
兩側景色飛速倒退,餘光裡,皆是避讓的行人與張燈結綵妝點過的店鋪。
直到驀地,一抹鵝黃影子閃過,隱沒進了暗巷。
趙晟若有所感,他眼神一凜,當即調轉方向,往那處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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