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正在後院翻曬藥材,滿手都是泥。
看見蘇婉急匆匆趕來,臉上還帶著不同尋常的紅暈,他有些意外。
“蘇婉姐?咋了?”
“鐵柱!走,去衛生所說!”蘇婉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也顧不上他手髒,拽著他就往衛生所走。
進了衛生所,蘇婉直接把王鐵柱拉進了裡面的小治療室,反手關上了門。
她把手裡的筆記本“啪”地一下攤開在配藥臺上,手指點著上面的記錄,聲音因為興奮而比平時高了不少:
“你看!你看這個砍傷的,五天!五天就癒合到可以拆線了!還有這個燙傷的,三天就開始長新皮!還有這個娃崽,第二天就結痂了!”她抬起頭,眼睛亮得嚇人,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純粹的喜悅,“鐵柱!你這藥效果太好了!這……這簡直是奇蹟!我從來沒見過效果這麼強的外傷藥!”
她太激動了,一把抓住王鐵柱沾著泥點子的手,緊緊握著:“你真是個天才!怎麼能弄出這麼好的藥!”
王鐵柱看著她因為激動而泛紅的臉頰,聽著她語無倫次的誇讚,心裡也湧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滿足感。
這藥能得到蘇婉這個專業人士如此高的評價,比賣出多少錢都讓他高興。
他反手握住蘇婉微涼纖細的手,笑了笑:“有用就好。
主要還是蘇婉姐你記錄得詳細。”
蘇婉卻用力搖頭,眼神灼灼地看著他:“不!是這藥本身太神奇了!鐵柱,你知道嗎?這藥要是推廣開來,能幫到多少人啊!”
她越說越激動,看著王鐵柱那張帶著笑、眼神沉穩的臉,看著他因為幹活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頭髮和沾了泥的手,一股混合著巨大驚喜、由衷欽佩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衝動,猛地湧上心頭。
她忽然踮起腳尖,雙手摟住王鐵柱的脖子,不由分說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這個吻,帶著她尚未平息的激動情緒,熱烈而直接,不像平時那樣帶著醫生的矜持。
王鐵柱先是一愣,隨即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軟和傳遞過來的熱情,也伸手攬住她的腰,回應了這個充滿讚賞與興奮的吻。
治療室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和筆記本攤開在臺上,默默展示著那令人驚歎的資料。
這個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吻,很快點燃了更多的火花。
蘇婉難得地情緒如此外露,她主動而熱情,彷彿要將所有的驚喜和讚賞都用這種方式表達出來。
事情自然而然地發生了。
在這充滿了消毒水氣味、卻見證了他新藥奇蹟的小小治療室裡,兩人忘情地擁吻、探索,將連日來的忙碌、擔憂,以及此刻巨大的成功喜悅,都融化在了這親密無間的交融之中。
許久之後,蘇婉才臉頰緋紅地靠在王鐵柱懷裡,氣息還未完全平復。
她看著臺上那個筆記本,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藥……一定會轟動。”她輕聲說,語氣篤定。
王鐵柱摟著她,心裡同樣充滿了信心。
金瘡藥的臨床效果,得到了蘇婉這位“權威”的親自驗證和肯定,這為他下一步擴大生產、正式推廣,提供了最堅實、最有說服力的依據。
他的事業,眼看就要迎來一個全新的、更高的起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