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瘋子...他們正在重新進行著那將我們國家覆滅的禁忌...”男子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的恐懼與憤怒,目光也從白依幻的身上轉向了那幾座樹立在城市中的教堂。“他們...正在將我們所有人都拖入一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透過那些教堂?”白依幻順著男子的眼睛看去,看來這些教堂裡還真藏著不少秘密呢...
“嗯...他們透過教堂,吸收每一個前來參拜者的生命力...”男子低沉著聲音說著,“他們還透過給每一個進教堂被吸取生命力的人一份額外的食物,誘惑越來越多的人去教堂...那些平日裡就吃不太飽的人,一個個都為了多一份口糧...”
“吸收生命力...”白依幻盯著那些教堂,“透過什麼方式?”
“...他們在每一座教堂的下面鋪設了符文,不斷吸收生命力...”
“他們收集生命力是為了什麼?”白依幻的眉頭微微皺起,眼前的這個傢伙透過感應情緒波動可以確定句句都是實話...但是就是吊著自己,就不能一次性全部都講清楚嗎?所謂的禁忌...總不可能又是什麼把靈魂獻祭給黑炎的操作吧?
不對不對...這邊並沒有對靈魂動手...而是抽取生命力...是想要創造出什麼玩意嗎?
“這個...”男子猶豫了一下,眼前的少女看上去並沒有什麼戰鬥能力...自己原本就只是打算透過講一些關於那些瘋子們的資訊,好讓光明教會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把訊息帶回去,帶更多的人來...
但是,看白依幻的樣子...怎麼有一種時刻準備著上去和那些瘋子們爆了的感覺?那些瘋子裡可是有不少的擁有魔力的人...
“嘖...”白依幻看著面前男子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在顧忌些什麼,但是既然已經來到自己的面前了...就別再藏著掖著了...
白依幻眼中的淡金色光芒微微閃爍,“你放心說好了...將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我,同樣,你有什麼想要知道的也可以問出來...”
“呃...好的...”男子微微晃了晃腦袋,自己剛才居然在遲疑?眼前可是光明教會的人,那裡又是血族又是光精靈又是惡魔的...說不定眼前的少女實際上強得可怕呢?這可是自己這一派為數不多的機會了,等到那些瘋子們將他們的神明創造出來,一切就都完蛋了。
“那些瘋子們透過教堂收集生命力,然後想要為隱藏在地底的已經達到神明強度的靈魂創造一具軀體。”
“哈?”白依幻的眉頭擰成了一團,原本以為又是黑炎在背後搞鬼,畢竟這一塊區域根本沒有人管...
“而我們城東這邊的人都是已經不願意再重啟造神的人,與其將有限的資源投資給一個縹緲不知底細的甚至不知道會不會庇佑自己的神明,還不如走好眼前的道路,活下去,讓我們的文明的延續下去...”男子看著周圍那些沉默的人們。
“最重要的是...我們是人,我們無法毫無波瀾的看著那些前來落腳,重新燃起對生的希望的難民們毫不知情的死在那些瘋子的所謂的偉大計劃中...我們是人,我們更希望那團痛苦不堪,早已經扭曲的靈魂可以得到安息。”
“嗯...那團靈魂?”
“那團已經達到神明強度的靈魂,實際上是那覆滅了的國度在面對徹底失控的禁忌時而死去的人們的靈魂。”
“......”白依幻盯著男子看了好久,在確定對方沒有說謊或者是他認為這就是那團靈魂的真相...這也...太扯了...還以為是黑炎在搗鼓什麼儀式...
“那麼...你們...需要什麼?”白依幻歪著腦袋,在得知了自己要面對的是些什麼之後,白依幻明顯放鬆了不少,比起自己做過的最壞打算來說,現在這宛如過家家的造神計劃...嗯...說不定卡麗多帶點人手都能解決掉就是了...
白依幻看著眼前的男子,自己記得他說過他們也有著一些請求來著...
“我們想要知道如果那些瘋子們成功了或者失敗了...這股禁忌的力量現世了...我們應該往哪裡跑...”男子有些頹廢的望著不遠處那高高的城牆,“我們之前在這片廢土中游蕩,現在又被封鎖在這高牆中,外面的情況完全不知道...該往哪裡跑,哪裡是安全的...我們完全不知道...”
“你們想要離開這裡?”
“想走...但是走不了...我們這些人老的小的,瘸的瞎的,拖家帶口的,又沒有多少存糧...根本走不了...”男子平靜的看著白依幻,“只不過是想要知道一個方向...讓我們...至少有一個念想...”
“...我會給你們一張詳細的地圖的...嗯...還有能證明身份的信物...只不過信物可能需要你們晚些來拿...”白依幻從儲物指環裡掏出了一張地圖,那張上面印著他們已經滅亡了的國家的地圖。
“謝謝你...”
“不必這樣...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對了...”白依幻看著已經將地圖收起來了的男子,眼中的淡金色光芒再度閃爍,“如果...你口中的那些瘋子們都...嗯...消失了...你們能穩定的維持住這座城市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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