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居然是九尾青狐?全徐圖只有一隻九尾青狐......不會是他吧!!!那我還玩個屁啊!”
巨蛇聞言瞳孔劇烈收縮。它立即扭動著龐大的身軀朝著天盛宗的宗門方向遊走而去。看的一旁的血紅驚怒不已對著巨蛇的背影咆哮道:“你在搞什麼?給我回來!”
“老子只是與你合作,但是老子還不想死!這小子你是打不過他的!”巨蛇的聲音遠遠傳來,沒有回頭停頓片刻,彷彿是見了鬼一般。
巨蛇的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血紅的臉上,火辣辣的痛感讓他此刻的自尊心受到了無數的暴擊。他感覺四周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像一道一道抽來的皮鞭令他的精神上增添了無數的傷痕,每一道似乎都是場中人對他的嘲笑與鄙夷。
“該死......葉霄,你非要跟我過不去嗎......莫非你還以為我會怕你......”血紅的嘴唇微微顫抖,骨骼的關節“咔咔”作響,每一聲都是他內心對葉霄的無限恨意。
“既然血紅學長的守護獸不願意出戰,那宗主看這場比試的結果應該如何下結論呢?”葉霄不屑地迎著血紅仇恨的目光微微一笑轉身換了副面孔恭敬地問向陳宗主。
陳宗主略一沉吟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麼就只有葉霄你能代表天......”
他的話才說到一半,便被血紅的厲聲叫喝打斷!
“宗主!弟子要與葉霄正面一對一決鬥!”
此言一齣,全場皆是一驚!
什麼?血紅要與葉霄一對一正面決鬥?在場的人都是面面相覷,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也難怪他們感到震驚,上次血紅被葉霄當面削耳的血腥場景令無數的天盛宗長老感到觸目驚心,那一幕實在是太過於震撼,所以即便如今血紅的修為大增,他們也很難敢相信他還能有正面硬剛葉霄的勇氣和實力。
“這血紅可真是捱打了還記性差啊,上次一隻耳朵沒了,這次還想再掉一隻耳朵嗎?”
“就是啊......依我看,這次恐怕是會更慘吧......”
“那可說不準,血紅如今已經是武境中後期的修為了,他帝院的資源再豐富,葉霄的悟性再高,還能超越血紅如今的修為不成?我看還是有的一打的......”
“反正對我們天盛宗來說都不虧,就等著看好戲吧......”
眾人的議論聲雖然很輕微,但在血紅的耳中仍然是那麼刺耳,他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怒火,向前邁動一大步指著葉霄大聲喝道:“葉霄,你敢與我決一死戰嗎?”
“放肆!”陳宗主臉色一沉,低聲喝道,聲音中的威嚴與壓迫不容質疑。
血紅臉色一滯,悻悻地朝著葉霄瞪了一眼不再說話,但是眼神中的怒火與不服氣卻難以掩蓋。
“既然兩位都沒有意見,那麼我也不好拂人心意,你倆就在此比試一場,勝出的選手可有資格代替天盛宗出席天盟之約。但是我要強調一下,本次比試旨在選拔出更優秀的選手,一切比試都是點到為之,切莫有任何故意傷害對方之舉動,否則就按照宗門規矩,剝奪其任何資格並踢出宗門!”
血紅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戾氣,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就是要將葉霄碎屍萬段,其他的什麼踢出宗門,他壓根就不會介意!
比試場中,葉霄與血紅面對面站立,微風輕輕拂過,將兩人的衣帶微微帶動,葉霄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激動神色,只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而血紅,則是咬牙切齒般地怒視著對方,彷彿是在看著一個十惡不赦的仇人一般。
“葉霄!你可知道我等今天這一刻到底忍耐了多久麼!我忍辱負重,跟著血噩認賊作父,只是為了找一個機會!就是站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敗你!雖然這裡不是帝院兩派的人圍觀,但是隻要能讓你嚐到曾經我受到的痛苦與羞辱,那也足夠了!”
葉霄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這人怎麼還是這麼自戀與自大,你怎麼就知道一定能打敗我呢?”
血紅聞言猙獰地笑道:“葉霄,你要知道,三年前我能毀掉你,當然並沒有如我所願。但是今日,我一樣能夠讓你像以往一樣生不如死!”
言罷他一拳帶著陣陣勁風朝著葉霄的面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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