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湊蒂姆聞言臉色一變,尚未來得及回話之際他身旁的法蒂瑪卻惱羞成怒地突然朝著長公主衝去:“哼!你居然還敢還嘴硬!”
葉霄早就觀察到了長公主處的事態,他也沒想到法蒂瑪見法蒂瑪居然不講道理地要再度出手攻擊中傷的長公主。情急之下他也顧不上陪著哈曼德繼續演戲,一個快速的虛晃躲過了對方的拳頭後瞬間便來到了法蒂瑪的身前。
“好快的速度啊......”
哈曼德只覺得眼前一花,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對方便早就到了法蒂瑪身邊。他當即大驚失色不禁開口感嘆道。
法蒂瑪的拳頭頓時與葉霄對上,“嘭”地一聲脆響,兩人立即分開,葉霄的身形仍是穩穩站在原地,而法蒂瑪卻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還好被他身後的雜湊蒂姆伸手扶住方才站穩腳步。
“天鶴山的是吧......不久之後我們還會相遇的!告辭!”
葉霄甩下這句話後便扶起長公主,見對方全身上下並無大礙便攙扶著她抬腳大步離開,九尾見狀也毫不猶豫地跟著他們兩人的腳步一起走開。
“好厲害的年輕人......雖然沒有展現出戰息強度,但是能有這般強悍的身法與擊打能力,定是某個大家族或者大宗門的翹楚子弟......”
雜湊蒂姆的眼神中充滿著不可思議,盯著葉霄三人遠去的身影喃喃自語道。
哈曼德本來還在驚歎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他原本只以為葉霄就是在突然危急情況下爆發出極大的能量,那也只是個湊巧而已。但是聽到雜湊蒂姆如此的評價後他便開始懷疑剛才葉霄在他面前的狼狽樣子是不是故意在陪自己演戲。
“有什麼好稀奇的!那小子只是趁著我被那女孩子消耗大部分戰息方才能取得一絲便宜。若是我全盛時期,他定重傷!”法蒂瑪卻有些不服氣地反駁雜湊蒂姆道。
雜湊蒂姆卻難得地沒有附和法蒂瑪的話,他微微搖頭道:“那少年方才與哈曼德也是糾纏了不短時間,要知道防守比進攻要有更多的消耗!哈曼德自己的消耗有多大想必他自己心裡最清楚了。”
見哈曼德微微點頭顯然是認同了雜湊蒂姆的話,法蒂瑪仍舊不服道:“這小子下次要是遇到我,我定要讓你們知道你們如今的判斷是有多愚蠢!”
哈曼德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急忙開口道:“那少年離開前不是說不久之後與我們還是會相遇的嗎?莫非他們也是天盟哪個門派的弟子代表?”
雜湊蒂姆的目光閃爍,他緩緩開口道:“若他們真的是來自徐圖國,那麼想必就是天盛宗代表了......但是天盛宗向來勢力弱小,也從未聽說有過什麼天賦傑出的弟子......而且他們也未曾帶著護宗獸......哎,可能是我想錯了吧!”
法蒂瑪將額前的長髮綹至不屑地一眯眼睛:“依我看那隻不過就是他為了充面子放下的狠話罷了,要是下次真的遇到我,我不廢掉他一條腿就算輕的了!只是可惜了那兩個極品女子......”
哈曼德見法蒂瑪又開始呈豬哥狀,不禁在心裡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少宗主的武修天賦出眾,可謂是天鶴山數百年難得一見的少年奇才,在武修功法這一塊上鑽研極深。但是唯獨在女色這一塊卻做不到像他父親,也就是天鶴山宗主一般意志堅定。這天下美貌的女子多了去了,何必要一直為了那兩名女子戀戀不捨呢?
哈曼德想到此眼前不由得又浮現出葉霄那張平和卻又剛硬的臉龐,不由地暗暗點點頭。這個少年,無論是從心性、修為還是氣質上都讓他頗具好感。原本是可以好好結交一番,結果卻因為少宗主的一己私慾將兩方鬧到了彼此對立的地步。
“也罷了!又不是什麼大人物,丟了結識緣分也就丟了吧!”哈曼德心裡只能這樣安慰自己道,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理由,瞬間又覺得沒那麼憋屈了。
雜湊蒂姆細細地上下檢查了一番,確定少宗主沒什麼大礙只是戰息消耗巨大以及受了點“皮肉”傷外休息幾日便可復原,幾人便又開始朝著與葉霄相近的方向開始出發,只不過他們選擇的是另外一條路。
或許也是並不想在路途上與葉霄等人再次遇到吧。
雜湊蒂姆等幾人離開不久後,他們之前所待的地方的地面突然出現一縷暗紅色的小型旋渦狀氣息。
“嘿嘿,有意思......待他們離開徐圖國境後,咱們便按照原計劃進行!也該換點武境心境的血肉來嚐嚐了,天天吞噬那些凡境的窩囊廢的精血,現在我的修為幾乎都沒什麼長進!”
一個稍帶些尖銳的聲音帶著些貪婪的腔調突然在平地之上響起。
很快兩個暗紅色的人影在鬆軟的沙土之上憑空赫然出現,正是血噩與血紅兩位相愛相殺的親叔侄倆。
面對血紅的話,血噩倒是沒有出言附和同意,只是冷冷地從鼻孔中哼出一聲不屑的聲音。
“你還生著氣呢?若不是體內的血脈覺醒了讓我知曉咱們還有這麼大的一尊靠山,打死我也不會把想法算到你頭上的,我的好叔叔~”血紅似乎想要挖苦一下血噩,故意將最後幾個字聲音拖得老長。
面對血紅的陰陽怪氣,血噩的眼中快要冒出火來,他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但還是盡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後平靜地說道:“這件事我是主,你是輔助我的,一切都要按照我的安排去做!若你還任著自己的性子像上次那樣在天盛宗亂來,我可不會再管你的死活,一切後果,你自己承擔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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