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全員魔法少女?!》第39章 小白鼠的逃亡(2)

作者:酸菜脆皮豬腳鍋·10個月前

用九十天時間,在PRTS的輔助下將一門完全陌生的語言學至能夠無障礙交流的程度,博士幾乎是拼盡了老命,簡直用了洪荒之力了!

只能說,生存的壓力是學習的第一動力。

在PRTS輔助下,這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但在W和Logos的視角看來,這簡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博士僅僅依靠觀察薩卡茲實驗員和阿米婭之間有限的日常對話,就自行反推出了整套薩卡茲語言體系!這份學習能力和智慧,堪稱妖孽。

顯然,在那名薩卡茲實驗員眼中,博士所展現出的這種“智慧”,也已經達到了近乎神明的程度。

博士第一次開口時那種明顯的滯澀和發音不準是無法偽裝的,但僅僅幾天之後,他的薩卡茲語就變得流利起來。

令人不解的是,當那名同樣感染了礦石病的薩卡茲實驗員,例行對博士和阿米婭進行著那些堪稱殘忍的人體實驗時,博士卻始終保持著一種異樣的平靜,並持續地、有針對性地與這名實驗員進行交談。

博士對這名實驗員其實並無多少恨意。他也不知道被他注入腫瘤細胞的實驗用小白鼠對自己是否有恨意。也許這個問題本身就沒有意義。歸根結底,“恨”這種強烈的情感,往往只存在於能夠互相理解的同族之間。

因此,博士確信後來發生的一切,並非出於報復,純粹是極端環境下的求生本能所驅使。

博士只與這一個人建立溝通,顯然是經過精心選擇的。這名實驗員恰好擅長程式設計,負責維護實驗室部分割槽域的自動化管理系統。換句話說,如果他願意,他可以有選擇地刪除特定時間段的監控記錄,並用之前錄製的無關片段進行覆蓋填充。

而這名實驗員,真的這麼做了。

最初,他可能是想掩蓋博士問出“你是不是在這裡感染的礦石病”時他無法掩飾的恨意——對這座實驗室和其背後勢力的怨恨。至於後來是出於何種複雜心態繼續幫助博士隱瞞,就很難說得清了。

最終的結果是,博士早已恢復語言能力並暗中學習的事情,一直被成功地掩蓋了下來。這名實驗員,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博士逃離計劃的“共犯”。

在博士有意識的引導和話語影響下,這名實驗員逐漸深信,那具“石棺”是某個遠古文明遺留的治療裝置,擁有治癒包括礦石病在內幾乎所有疾病的奇蹟般的能力——這倒也並非完全是謊言。

自維多利亞那次載入史冊的考古大發現之後,“遠古文明的科技遺產”在泰拉許多知情者心中,早已從傳說變成了某種帶有宗教色彩的信仰。

時機終於到來。卡茲戴爾內部爆發了激烈的衝突,一支身份不明的武裝小隊攻入了這座秘密實驗室。博士知道,等待已久的機會出現了。

那名因長期接觸源石實驗而飽受礦石病折磨的研究員,在混亂中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渴望。

他想要趁此機會,偷偷使用那具他一直維護、卻從未被允許接近的“石棺”,治癒自己身上的絕症——在等級森嚴的薩卡茲社會,如此珍貴的“遠古遺產”,絕不是他這種底層技術人員有資格觸碰的。

他理所當然地失敗了。

石棺重新開啟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源石粉末。

通風系統仍在運轉,將那些蘊含著高濃度感染性的粉塵吹起,很快便在實驗室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博士就站在這片足以讓任何泰拉人瞬間發生急性感染的死亡粉塵中,靜靜地站立了很久,無人知曉他那一刻在思考什麼。

很久以後,博士從石棺內部拾起了那名實驗員遺落的身份識別卡——感謝泰拉在電子科技領域相對原始的水平,若是在他前世,這種級別的保密實驗室,至少也需要指紋甚至虹膜驗證。

博士穿上了一件掛在一旁的、略顯寬大的標準實驗服,戴上了防塵面罩,從容地打開了實驗室的門。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去找到並救出阿米婭。

“我最初在整理實驗室殘留資料時,發現了這部分監控錄影存在大量不自然的剪輯痕跡。”Logos慢慢睜開眼睛,平靜地敘述著,“於是,我動用了一些咒文技巧,嘗試還原了被覆蓋掉的原始影像。現在,”他看向臉上戲謔表情已經完全消失的W,“你是否對我們這位任務物件,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W罕見地沒有立刻反駁或嘲諷,她盯著螢幕上定格的、博士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最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薩卡茲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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