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博士在阿戈爾鬥智場跟“專業人士”交流後形成的計劃,當時他就把訊息同步給了在伊比利亞海岸線活動的棘刺和極境,委託他們留意合適的地點。。
但這番話落在海盜們耳朵裡,就非常震撼了:“……養養養海嗣?!”包括胡安娜在內,所有海盜都露出了彷彿聽到世界末日宣言般的驚駭表情。
博士的思緒果然立刻被這個話題帶偏,興致勃勃地轉向棘刺:“那片鹽湖的具體環境引數怎麼樣?適合改造嗎?”
“湖盆結構相對封閉,只要在地下河道入口加上過濾裝置,就可以形成與外界水體物理隔離的生態系統,”棘刺開始彙報,“就是鹽度太高,我躺在水面上甚至都無法下沉……”
一旁的大副哈維爾忍不住插嘴:“……我們當時以為你溺死了!”
“這個問題不大,”博士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海嗣的基因編輯能力足以讓它們在短時間內適應這種環境。”頓了頓,他想起正題,“那然後呢?”
棘刺言簡意賅:“我在鹽湖裡測試的時候,就被海盜抓走了。”
魯斯:“我們是好心救你!”
胡安娜仍在堅持:“我們不是海盜。”
海盜從鹽湖裡撈走棘刺後,在他身上發現了屬於奧盧斯的、代表一個鍊金派系的金幣,加上棘刺使用的“至高之術”被胡安娜看出師承奧盧斯,認定他是鍊金術師,於是逼迫他修復羅盤。
棘刺拒不從命,然後就上演了他逃,她追,他被倒掛甲板……的劇情。
直到極境潛入蒼白海營救。
“然後棘刺先生就被救出來了?”阿米婭好奇問道。
“……沒有,”極境撓撓頭上的羽毛,露出尷尬的笑容,“我也一起被抓了。”
最後海盜們以“一根根拔掉極境頭上的羽毛”為威脅,棘刺不得不替他們修復羅盤,然後在煉製過程中因為把手伸進熔爐的嚴重違規操作,導致“心相原質”跟他的手臂融合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很神奇,我好像能得到一種指引,”棘刺向博士展示他手臂上浮現出的、如同活物般緩緩流動的暗金色紋路,“我想即使在蒼白海里,我應該也不會迷失方向……”
正是憑藉這意外獲得的能力,棘刺和極境才找到機會,偷偷開走了一艘小鹽船,但很快就被海盜們發現,於是展開了又一輪的你追我趕……
接著就是他們逃,他們追,他們一路駛入骸礁峽谷,靠著棘刺的“藥液摔炮”在空氣中彌散的霧氣來預測峽谷內致命蒸汽的噴發,就這麼跌跌撞撞地帶著海盜們衝出了鹽漠,一路駛入大海。
鹽船在海中開始漏水,好在沉船之前,棘刺和極境苟到了“黑燈號”附近,成功在淹死之前登船,但海盜們還在窮追不捨……於是就來到博士目擊的那一幕。
“現在轉行捕魚是個好時機,但你們還得等等。恐魚現在還不能吃。”博士託著下巴,目光掃過這群海盜,“另外,在轉行之前,你們的罪行需要先經過審判庭的裁決。”
海盜們在聽到“審判庭”三個字時都變了臉色,但博士關心的是另一件事:“你們一路從鹽漠駛來,難道就沒有注意到,海水的顏色改變了嗎?”
棘刺和極境聞言均是一愣,下意識地望向船舷外的海面:“……顏色變化?”
因為這種改變是循序漸進的,對於長期身處其中的人來說,很難直觀地看出來。但博士在阿戈爾的城市待了一段時間,再返回伊比利亞的海岸時,就察覺了這種變化。
在博士的提醒下,眾人一起去看海水——在第二次“靜謐”爆發過的地方,他們所習慣的那種近乎墨色的深藍似乎真的發生了變化,變得澄澈了一點點。
“是微生物。”博士說。
提到大海,人們總會想到“深藍”,但其實受到微生物種群的影響,海水的顏色有很多種。光合微生物吸收紅光,反射綠光,讓水體呈現藍綠色,而富含厭氧微生物的水體甚至會變成紫色。
在自然法則重新開始作用於海嗣之後,這片象徵著死亡與畸變的“深藍之海”,也將從此不同。
![逆襲從學渣開始[系統]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za/BNkyd/BNky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