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讓血魔來當醫生啊喂!
然後就看到博士朝他看過來:“既然人已經到了,不如現在就開始體檢吧?”
Sharp:……
他突然有掉頭就跑的衝動,但是合同已經簽了……
很久以後,Sharp才想起羅德島的聘用合同上其實沒有寫違約金,所以他當時本來是可以撕票跑路的。
那麼為什麼留下來了呢?
他把這歸結於頭腦發熱。
但躺在手術檯上的時候,Sharp其實是相當後悔的。尤其聽到博士還在跟華法琳約法三章:“你不能看誰有病,就把同事打暈拖到手術檯上……”
“博士你怎麼知道我剛才想幹什麼?”華法琳大驚失色,“你會讀心術嗎?”
博士:當然是因為我看過你的幹員密錄……
“這種血細胞有降解源石的功效,但傳代幾次之後就會逐漸失去效果……”隨著一管冰涼的試劑被推進血管,在Sharp的意識中,博士的聲音漸漸模糊了。
事後他反覆回想,百思不得其解:當時為什麼不反抗呢?怎麼會讓還不熟悉的人給自己用藥呢?
也許是因為在羅德島見到的每一個人,對彼此都有一種近乎天真的信任吧。於是他也覺得“或許這次不一樣”。
……也或許單純是那個血魔醫生手太快了。
“血液源石結晶密度……0.23,0.22……真的下降了!”華法琳驚呼,引得極境和克洛絲也湊過來看(雖然看不懂螢幕上的造影影像),然後華法琳才發覺病房裡怎麼還有“無關人員”,把他們統統趕了出去。
最後源石結晶密度穩定在了0.21u/l。雖然僅僅下降了10%,但也已經是驚人的醫學奇蹟了。
“這種樣品數量有限,只能用於急性感染和其他緊急情況。”雖然Sharp應該處在昏迷中,“無關人員”也被趕出去了,但博士言語間還是略過了這其實就是自己的血細胞的事實——凱爾希顯然也已經提醒過華法琳保密的重要性,“傳代後的效果就沒有這麼顯著了,但還能起到控制感染程度的作用。”
“代謝的機理無法解析嗎?”華法琳問。
“這正是需要你研究的,”博士回答,“原理涉及源石內部的‘生物密匙’,你要做的,就是破譯這種密匙。”他開玩笑道,“功在當代,利在泰拉啊。”
“實驗”了博士血細胞降解源石的機制在礦石病上的應用(Sharp:?),也有了醫生,羅德島在成為正經醫藥公司的路上穩步前進,博士總算從頭大如斗的狀態中放鬆下來,可以開始考慮後面的安排了。
從阿戈爾帶回的移動城市建設技術方案,已經由魏彥吾提交大炎工部稽核,此後大炎高層之間的博弈,就不是博士現階段能插手的了。
他於是總算得了空閒,能夠提起筆,開始寫一封跟“冰冷的財務報表”不同的信。
……
冬天是謝拉格最不宜人的季節,以至於邀請盟友來訪,都得等到開春再說。
但是銀灰保留著一個怪異的習慣,只要有可能,每年他都要回謝拉格過冬。
靈知把這叫做“反向候鳥”,並定義為方位感知障礙導致的愚蠢行為。
喀蘭貿易總裁辦公室內,溫暖的壁爐旁邊,銀灰一邊看報表,一邊喝著一杯加熱過的黃牛咖啡。
雖然最早對這款飲料感興趣的是鐧,但她只有開發新的武技、需要一點靈感的時候才喝,更像喝出了咖啡成癮的那個人是銀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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