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有幾個人!”有人鼓動,“我們殺了他們,逃跑吧!”
“然後呢?在雪原裡凍死,變成肥料?”有人嗤之以鼻,“再說,你沒有一個值得牽掛的人了嗎?他們會被你連累的!”
但終究有人是沒有牽累的。或許是集團軍帶來的恐懼,反而激起了被過於漫長的流放之路消耗的勇氣,有人突然暴起,撲向了之前頤指氣使的糾察隊員。
“小心!”埃瓦爾德·伯奇卡耶夫喊道。
跟面黃肌瘦的襲擊者相比,訓練有素的糾察隊員根本不需要示警,早已高高舉起了電棍。
“砰!”
在子彈的衝力下,中槍者的身體猛地後仰了一下,電棍也再次脫手,飛向方才朝他舉起銃的人,彷彿鬼魂垂死的復仇。
“埃瓦爾德·伯奇卡耶夫”微微側頭,避開了飛過來的電棍。
圍觀者齊齊愣住,連暴起的襲擊者都怔在原地,一時搞不清楚狀況。
“雷爾金,”尼克託無奈地說,“這個人還沒有經過工人聯合會的審判……這是違反程式的!”
“他襲擊了我。用電棍。”雷爾金:“這是正當自衛。”
“……”尼克託默了幾秒,“好吧,報告我會這麼寫。下不為例!”
真正的襲擊者這才喃喃道:“……他叫你什麼,先生?”
“重新自我介紹。”雷爾金說:“我是雷爾金,同志。”
……
“……這不是唯一齣事的列車。根據最新傳來的訊息,更早的‘松林號’‘雪原號’也先後被挾持,但他們策反了糾察隊員,一直繼續傳送偽造的任務報告,甚至虛構了罪犯在礦場的全套勞動改造報告。”維特議長都想為他們的創意鼓掌了,“‘雪原號’甚至還順利返回,再次執行運送任務……”
“你怎麼知道那是虛構的呢?我相信罪犯真的在礦場勞動。”
“陛下……”維特議長一點也笑不出來:“他們的滲透速度驚人——歸來的‘雪原號’上面已經全部變成了他們的人。我們不知道內部還有多少人已經不可信任了。”
“不斷髮送任務報告,假裝一切都在正常執行……多麼熟悉的手法啊。”“費奧多爾”:“你還記得,第一個這麼做的人是誰嗎?”
“……僅憑現有的證據,我們很難追究Dr.在聖駿堡事件中的責任。”維特議長:“陛下,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清查內部。”
“不,我沒有追究的意思。他其實並沒有真正插手。”“費奧多爾”:“他只是保護了最初的火種。讓火燒到聖駿堡、時至今日仍然不曾熄滅的,是我們自己。”
曾經那個年輕天真的皇帝陛下,在聖駿堡的大火後變得沉穩,乃至於深不可測:“維特,你誠實地回答,烏薩斯的現狀,還能透過改革來逆轉嗎?”
維特議長:……
“既然他沒有插手,我也不應該作弊。”“費奧多爾”:“把這當作挑戰,當作一場公平的對決吧。烏薩斯需要未來。至於這個未來由誰締造,並沒有那麼重要。”
“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勝利者,將贏得帶領烏薩斯走向未來的資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