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偶被拆穿了?”暮落“蹭”地從馬桶上站起來——雖然這招一路上屢試不爽,但有道是久走夜路必見鬼,露餡也不怎麼讓人意外。
劇作家還記得把散落的羅德牌從洗手池裡搶救出來,揣進了口袋,然後才說出非戰鬥人員的臺詞:“現在怎麼辦,盧西恩?”
“我嗅到了‘故事’的氣息,”酒神微微側頭,聆聽外面嘈雜的聲音:“劇幕正在這裡展開。”
他要這麼說,劇作家頓時就不困了:
“開往倫蒂尼姆的列車在小丘郡停靠,不速之客闖入了信使的包廂。”
“信使問,你也是逃犯嗎?
“包廂門就在這個時候被‘邦邦’地敲響。‘開門!搜查!’維多利亞士兵大喊。”
“……我們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暮落扶額:這就繪聲繪色地編上了?
劇作家無辜地看過來:“只是覺得這樣比較有戲劇性。”
這是重點嗎?暮落:“不能讓我們的道具師小姐一個人面對麻煩吧?”
“我們去找她,”酒神點點頭,拉開了盥洗室的門:“線頭或許正是在她那裡。”
……
“我們已經混上列車,”號角:“偵查組,報告情況。”
“隊長,一到七號車廂都沒有源石反應。”三角鐵彙報:“維多利亞士兵在八號車廂進行抓捕行動時,遭到了抵抗——小心,他們發生衝突的地方就在你們附近!”
“我已經聽到了。”號角沒有佩戴耳機的那隻耳朵微微動了動:“風笛,你也聽到了嗎?”
??~~
“冬眠的山馱著高高的煙囪”
“履帶拉著我的家嘎吱嘎吱地跑
“我在排水溝裡找到了一顆橡果,
“緊挨著一枚生鏽的鉚釘?~”
“隊長,那是……歌聲嗎?”風笛總覺得自己的文化水平不太足夠欣賞藝術,但不知道為什麼,這聲音感覺是不一樣的:“我聽不懂,但想哭……”
“塔拉語?可是……小心!”號角醒悟,瞳孔驟然收緊:“那是源石技藝!”
……
看到士兵的長矛捅穿“盧西恩”的時候,西莫·威廉姆斯的尖叫已經卡在了嗓子眼裡,但緊接著他就發現傷口沒有血流出來。
他好像應該為剛剛認識的同伴慶幸,但這反而更驚悚了……
“盧西恩”毫無所覺地擋在車廂門前,直到在士兵持續不斷的攻擊下幾乎四分五裂,強烈的非人感擊穿了源石技藝製造的幻覺,威廉姆斯終於看出那是一個人偶。
“……這是怎樣的技藝?”他喃喃道,幾乎忘記了外面計程車兵是衝自己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