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趕人了。陳只能下令,守好內化宇宙邊界隔離帶,清空高速戰艦跑道,然後大大方方地迎接圍觀。
當近衛局開始清空跑道的時候,人群一邊配合地挪走——畢竟誰也不想被壓成肉餅——但同時一起歡呼起來:這個動作意味著,羅德島真的要回來了!
“我已經連續三年給羅德島投簡歷不通過了,”此話一齣,聞者傷心見者落淚,“也許這就是我唯一一次,看到這艘船的機會了。”
“羅德島招人為什麼那麼少啊!”求職失敗的怨種們頓時產生了強烈共鳴:“作為泰拉最偉大的跨國公司,居然只有兩百多個僱員。這合理嗎?”
……
當羅德島載著區區一百多名幹員(還有一半人正在離艦執行任務中),回到兩年不見的龍門,透過中控室的全景螢幕看到高速戰艦跑道兩旁的人山人海時,博士也被嚇了一大跳:“總覺得好像在送靈車……”
阿米婭現在對博士的不吉利發言十分敏感:“Dr.,不可以說這種話喔。”
羅德島並不是泰拉最大的陸行艦,但構成其外殼的、來自先史文明的、至今無法複製的強相互作用材料,以及可以瞬息改變的光學塗裝,讓這艘艦艇看起來仍舊與眾不同,堪稱泰拉戰艦迷的“夢中情船”。
在龍門登陸之前,“羅德島號”剛剛跟阿戈爾完成了接洽(彌利亞留姆附近也發現了墜落核心,但考慮到阿戈爾有較強的危機處理能力,不需要過多幹涉,博士只是將“諸王之息”材料的解析資料傳給了克萊門莎),艦體還保留著深海的擬態塗裝,船舷幾乎就像移動的水幕。
博士為了回應龍門市民的熱情(但出於安全考慮,他當然不能站在甲板上揮手),在等待“生命遊戲號”的間隙,利用羅德島船舷的塗裝做了一場“燈光秀”,播出了兩年前在龍門拍攝的那部著名爛片的剪輯,在點燃了氛圍的同時,也讓猛然看見自己的黑歷史還在反覆處刑的陳sir面色僵硬……
而讓現場氣氛真正達到沸點的,顯然是“生命遊戲號”的出現。
當泰拉目前唯一飛行高度接近星莢的飛行器,在剛剛暗下來的天邊出現時,看起來就像一顆在日夜交替時亮起的星星。
但它很快就區別於其他的星星,成為了眾人眼中的焦點——因為這顆星星墜落了下來。
“生命遊戲號”已經執行了十幾次任務,但唯有這次是在千萬人的注視下進行;泰拉人沒有“行星撞擊大地”的歷史記憶,但這彷彿星子墜於頭頂的一幕,仍然有一種末世般的刺激。
“臥槽!掉下來了掉下來了!”
“臥槽著陸準嗎?”
“要相信自己頭夠鐵兄弟!”
“……不是相信自己沒那麼倒黴嗎?這裡萬八千人呢,不能正好砸我頭上吧?”
……在數千米的高空,“生命遊戲號”上的人壓力也很大。
“目標附近人員密集!”赫默操作著錶盤,“每平方米約0.8-1.2人。準備跳傘!”
——“生命遊戲號”的著陸系統值得信賴,但跳傘的執行隊員準頭怎麼樣,就不太好說了。
霍爾海雅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呵呵”兩聲:“天使可是跳傘專家,沒問題的吧?”
“即使對我來說也有點挑戰呢,”莫斯提馬最後檢查了一遍降落傘上的繩結,“準備——降落!”
“星星”準確地墜落到羅德島甲板上之前,在半空中“分裂”出兩個小黑點,因為天色已經暗了,圍觀群眾起初沒有發覺,直到頭頂突然張開兩頂巨大的降落傘,才被嚇了一跳。
“臥槽是薩科塔!”
“什麼天使從天而降?”
“無神論的我都有一點點動搖了呢……”
“……醒醒,拉特蘭的神不收豐蹄。”
”?以可林菲麼什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