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世界的路人重生了》第623章 第二封信(1)

作者:Loeva·1個月前

高秀英已經來過一封信,說明了馬家的近況,如今再有第二封信來,便直接進入正題,也不提旁支細枝末節了。

李駙馬的來信讓皇帝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然要質問皇后與馬國丈夫婦的。馬國丈夫婦此前偏偏還故意粉飾太平,避重就輕地欺瞞皇帝皇后,皇帝心裡自然不高興。

不過,他看在皇后的面上,沒有大發雷霆,只是跟皇后說明了大名長公主與李駙馬的控訴,要求馬家人查清真相,給他一個交代。倘若馬玉瑤當真做了那等惡事,他是姐夫,但更是皇帝,絕不可能輕輕放過的!

馬皇后聽說事情原委後,大驚失色,立刻就宣了母親馬國丈夫人進宮詢問。

馬國丈夫人這才知道小女兒原來還對李駙馬下了毒手,就為了給洪安這個手下爪牙謀一個好前程,頓時當場暈了過去。

在太醫的診治下醒過來之後,馬國丈夫人終於痛哭流涕地在長女馬皇后面前說了實話,把禇老三交代的那些小女兒暗地裡做下的事蹟,包括給御馬下藥以及暗害了宮人等事,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她不敢不交代。她為了小女兒的名聲著想,故意只將馬玉瑤陷害肖玉桃這一件事告訴了皇后,其他真相全都瞞著,結果轉眼就被大名長公主與李駙馬打了個措手不及。李駙馬人就在德州,他心中含怨,麻見福又被抓了,拷問下天知道會說出什麼話來?萬一她繼續粉飾太平,轉頭卻被人拆穿,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小女兒壞了事,他們夫妻只是教女無方;但若是他們夫妻為了包庇小女兒,犯下欺君大罪,只怕連宮中的長女與皇子外孫也要受牽連了。馬國丈夫人就算再捨不得小女兒,也知道事情輕重,不敢再對長女撒謊,只盼著她知道真相後,能在皇帝面前幫著說說情,保住小女兒的命。

然而馬皇后人都驚呆了,哪裡還敢在皇帝面前為妹妹說情?!她再疼妹妹,也要先以親生兒子和父母家族為重。一個瞞著她胡作非為的妹妹,一個罪行已經敗露的妹妹,還不值得她賭上自己母子倆的前程富貴,以及家族安穩。

她把母親告訴自己的事,全都跟皇帝說了。

馬國丈夫人立刻就被皇帝召見了。面對皇帝的質詢,她也不敢有所隱瞞。雖說心裡有幾分埋怨長女,竟然把什麼事都跟皇帝說了,不曾為同胞親妹遮掩一二,但她當著皇帝的面,也不敢撒什麼謊。但凡是她知道的小女兒犯下的事,她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不過,馬玉瑤指使洪安對李駙馬座騎下藥一事,她是真的不知情,禇老三也沒提起過。只是算算李駙馬出事的日子,禇老三早就被肖家抓了,他不知道也不出奇。如今親歷此事的當事人,洪安死得不明不白,馬玉瑤還未回京,即使回了京城,後者也不見得會自承罪行,恐怕就只能去問其另一個心腹麻見福了。

皇帝立刻下令,命人去德州將麻見福以及另一名知情的馬家僕從押解回京,同時命馬國丈夫婦留在家中禁足反省,並迅速接回小女兒馬玉瑤。

馬國丈夫人是被馬皇后身邊宮人攙扶著出宮的,據說她在宮門前上馬車時,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腳,神色蒼白,彷彿生了一場大病似的。在那之後,他們夫妻閉門不出,還有人猜想她是不是跟皇后生了口角?

高秀英隔天才從藥鋪那裡得到了耳目傳出來的情報,得知馬國丈夫人回家後便痛哭一場,似乎受了很大的驚嚇。她當時什麼都顧不上了,見了丈夫就說出在宮裡發生了什麼事,皇帝什麼都知道了,云云。

當時馬國丈被嚇住了,在場的還有馬國丈夫人的心腹嬤嬤以及幾個管事僕婦。心腹同樣被嚇得目瞪口呆,沒反應過來,不曾及時清場。那幾個管事媽媽就在場把馬國丈夫人的話聽了個全。事後雖然退下去了,但她們私底下沒少議論自家二小姐闖的大禍,還擔心主家出事,她們也會跟著遭殃呢。

高秀英收買的耳目,就是這麼把馬國丈夫婦的對話,以及馬國丈夫人在宮中的經歷傳出來的。

據說馬國丈聽了妻子的話後,同樣大驚失色,立刻命人把禇老三押過來質問,後者果然不知道李駙馬墜馬的訊息,但他覺得這種事,馬二小姐是幹得出來的。

因為她曾經在宮裡給御馬下過藥,知道該怎麼配這種藥,禇老三還能背得出藥方來。

與此同時,他還知道洪安替馬玉瑤在春柳縣殺了人之後,靠著耿大將軍的庇護,日子過得順心如意,甚至一度心生傲慢,不再把馬玉瑤的話放在心上。馬玉瑤對此頗為惱怒,但並不著急,反而還跟身邊的心腹說:“等他吃了敗仗,就該知道好歹了。”彷彿很清楚耿大將軍定會兵敗失勢似的。

禇老三不懂官場上的事,但麻見福是馬家世僕,卻會為馬玉瑤擔憂:“萬一他吃了敗仗,要被朝廷問罪,慌亂之中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話來……”

馬玉瑤當時輕哼道:“不怕,姐夫還需要人打仗的,耿炳文不會死,他手下的人也不會出事,只是換個統帥繼續打仗罷了。到時候我給洪安另尋一個靠山,他就會知道,沒了我,他什麼都不是。只有老老實實聽我的話,他才能安享榮華富貴。”

麻見福當時問了,除了耿大將軍,洪安還能找到什麼靠山?他那個脾氣,早就把其他將軍都得罪壞了。

馬玉瑤卻說:“我自有法子,你操什麼心?!”

她當時沒說那法子是什麼,但洪安一直在前線,能攀上的貴人有限,有能力在耿大將軍兵敗後護住他的,更是屈指可數。除了李駙馬,還有別的可能麼?

不過,李駙馬對洪安一向印象平平,平白無故的,怎會生出庇護他的念頭來?若說是看在馬家面上……他跟馬家也沒什麼交情呀?馬玉瑤想讓洪安攀上他,憑什麼能成事呢?

再想到馬玉瑤曾經在宮中給御馬下藥,她要怎麼安排這件事,似乎就不難猜測了——有什麼能比危難中的救命之恩,更讓人心存感激,哪怕明知道對方品性不佳,也願意回報一二呢?

禇老三不懂官場上的事,但他久在江湖,也明白人情世故。他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出來,馬國丈夫婦都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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