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妧心念一動,猛攻喉結。
最開始賀斯聿沒阻止,任由她點火。
可在江妧發現他的弱點之後,一通猛攻之下,他頓時敗下陣來。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妧妧,換個地方。”
江妧眸子裡沁著一層朦朧的水意,“這裡是你的敏感點。”
“被你發現了。”賀斯聿深眸泛著瀲灩的光,看上去極度危險。
“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她撥開他的手,繼續親吻。
賀斯聿喉結深深一滾,直接將她推倒在沙發,“是你先招惹我的,今晚可別求饒。”
為了稀釋這一通醋,江妧犧牲了一整晚。
第二天,賀斯聿把早餐喂到江妧嘴邊,軟語相求,“妧妧,吃點東西再睡。”
江妧累得眼皮都懶得抬,恨生恨氣的怨他,“不吃!我現在連吃飯的勁都沒有了!”
被榨乾了!
徹徹底底的榨乾了!
這男人就不是個人!
“我餵你吃。”賀斯聿倒是被哄好了,所以這會兒耐心十足的哄她。
“不吃。”
“那我用嘴餵你。”
“......”
江妧氣得抬腿踹他。
結果被賀斯聿一把抓住腳踝,拉到自己的腰側,自己則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口,“乖,你得補充體力。”
一整晚的消耗,江妧睡了一整天才緩過勁來。
她嚷嚷著腰痛,賀斯聿就讓她趴在床上,給她捏腰。
力道和指法都不錯,江妧舒服得眯起眼睛。
只是剛舒服沒多久,腰上的手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江妧一把摁住,回頭瞪他,“你再這樣,今晚我去和陳今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