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早就不知何時變得沉重,如狼似虎。
危險的預兆讓陳今心裡一慌,想說什麼,卻意外的咬了他的唇瓣。
陸澤吃痛,哼了一聲。
那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溢位來的。
他也終於鬆開她,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但那視線還緊緊粘著她,緊盯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和泛起薄粉的臉頰。
陳今氣息也是亂的。
胸口不斷起伏著。
陸澤也一樣,此消彼長。
就在此時,車子抵達目的地。
陳今幾乎是狼狽的逃下了車,臉頰燙得嚇人。
在心裡憤憤的想,他剛是不是有病!叫成那樣!
陸澤沒有馬上下車。
陳今臉頰熱度褪去時,他才下了車。
人也恢復了從容,已然不見剛剛在車內的失控。
“進去吧。”
連聲音都平復了。
陳今這才發現,陸澤竟把她帶到了游泳館。
她很狐疑,不知道陸澤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陸澤沒解釋,只是一味的拉著她的手往裡走。
最後進了跳水池。
陳今越發弄不懂他要做什麼了,側眸問他,“你帶我到這兒來做什麼?”
“報仇。”
他回答得很直接。
報仇?
報什麼仇?
她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