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營眾將VS袁氏諸將之時,大多數曹軍將領都佔據著絕對上風,而於禁則是那個極少數的例外。
本身於禁就不是什麼以武力見長的將領,外加淳于瓊突然爆了種,因而二人開打沒多久,于禁就被淳于瓊給打懵了。
于禁越打越心驚,不住暗罵“匹夫藏拙”,淳于瓊卻是越戰越興起,一條大槍上下紛飛,把于禁給逼的手忙腳亂。
完全壓制住了于禁以後,淳于瓊的打法愈發蠻橫不講理,只攻不守的槍招叫于禁吃盡了苦頭。
“彼其娘兮!真特麼欺負人啊!”
“這匹夫肯定是有點什麼毛病!”于禁邊罵邊招架,同時思索著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沒錯,這會兒于禁想的不是如何破地,而是保全自身。
他倆已經打了二十多回合,于禁很清楚自己打不過淳于瓊,如此他便得想個法子脫身了。
眼下大局已定,無論淳于瓊死不死,都不會對其造成半點影響。
于禁要是再擱這死磕淳于瓊,那他不純植物人思維麼?!
但又打了十餘回合以後,于禁仍然沒找到什麼好機會逃離,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接著打下去。
于禁不是沒想過搖人幫忙,但這會兒他的部眾正在和淳于瓊的親兵交戰,尚未分出個勝敗,于禁手頭無人可用。
好在於禁帶的人比較多,估計待會便能殺光這些袁軍,到時于禁就有人來幫他對付淳于瓊了。
正當于禁焦急等待之時,淳于瓊突然變招,雙臂發力,掄起長槍猛的砸向于禁。
于禁躲閃不及,只能橫槍使了招“舉火燒天”格擋。
淳于瓊的槍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于禁的槍上,震的于禁雙臂發麻,氣血翻湧。
未等於禁拉開安全距離,淳于瓊便握槍刺向于禁的肋下。
于禁下意識的側身躲避,結果淳于瓊這槍只是虛招,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于禁渾身汗毛豎起,暗道“糟了”!
等到淳于瓊真正的殺招襲來之時,于禁已是避無可避,只能扭轉身子企圖讓傷勢輕些。
只見淳于瓊抽槍再刺,這槍本來是要懟于禁心窩的,但于禁恰好扭開了身子,所以這槍最後紮在了于禁的肩膀上。
饒是于禁身披鎧甲,這一槍也刺的挺深,于禁疼的悶哼一聲,連忙催趕戰馬向後逃去。
“匹夫休走!”淳于瓊得勢自然不肯饒人,亦是催動戰馬追趕于禁。
就在這時,于禁的親兵隊長於春凝神聚氣,彎弓搭箭射向了淳于瓊。
於春剛剛解決掉了圍攻他的袁軍,還沒等他上去幫忙,于禁就已經負了傷。
見自家將軍跟淳于瓊拉開了距離,於春便決定突施冷箭,試試看能否建功。
作為于禁的親兵統領,於春的武藝還是有些造詣的,箭法一道同樣如此。
於春這一箭來的又急又險,直奔淳于瓊的面門而去。
至於弓弦的嗡鳴聲,這東西只有於春自己能聽到,淳于瓊不可能聽得到半點。
。遠多了不傳也聲喊的竭力嘶聲連就,聲弦弓是說別,上場戰的雜嘈此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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