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董卓還在一天,他的想法便註定沒法實現。
好在劉協少年老成,懂得審時度勢和裝傻藏拙,如此董卓便也沒對他生出什麼警惕之心來。
“有本早奏,無事退朝!”
階下的宦官象徵性的喊了一嗓子,話音落下後朝議殿內鴉雀無聲。
殿內的文武能有什麼事?董卓不在洛陽,就算有事也得當沒事處理。
沒有董卓的首肯,朝廷的政令一條都別想發出去!
如今的朝廷儼然已經成為了董卓的一言堂,除了李儒能做主決定一部分事情外,餘下的誰也插不進去手。
因而如今文武官員們來參加朝會跟走過場沒什麼區別,點個名打個卡然後就可以回家補覺了。
正當這宦官准備宣佈“奏事畢,聖駕退”的時候,一道尖銳的聲音從殿外傳了進來:
“相國至!”
聞聽此言,文武百官們面色發苦、低頭不語,個別被董卓收拾過的官員更是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來。
劉協下意識的一縮脖子,差點沒從龍椅上滑下去,但很快他便調整了表情,強作鎮定的將雙手放在膝蓋上。
片刻後,董肥肥被轎子抬進了朝議殿,轎子兩旁跟著兩隊腰懸環首刀的西涼武士,打頭的分別是呂布和樊稠二將。
看著滿臉橫肉的董卓和邁著六親不認步伐的呂布,群臣們頓時腦殼發痛,恨不得一個傳送直接把自己傳回家中。
董卓看上去完全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如此先前的謠言便不攻自破了。
“陛下近來可好?”董卓下了轎子,衝著劉協問道。
“朕事事順遂,有勞相國掛念。”劉協立即說道。
董卓聽後點了點頭,隨即衝著殿內官員們問道。“諸位,近來一切可好?”
“託相國的福,老夫近來一切都好,唯獨十分思念相國您。”司徒王允拱手道。
“聽王司徒一席話,如飲美酒,令本相國回味無窮!”董卓很是受用的說道。
其餘官員一看王允都這麼捧董卓了,那他們沒理由不捧啊!
於是乎,殿內的文武官員們七嘴八舌的表達著對董卓的思念,將董卓給誇的飄飄欲仙。
看著群臣們醜陋的嘴臉,王允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老夫是假意迎合董賊,那你們呢?”
眼下朝堂上基本已經見不到仗義執言的漢室忠臣了,有膽量跟董卓對著幹的臣子不是領了盒飯就是被貶職外放,還有的正在大牢裡關著。
餘下的臣子大體上可以分為三類,其一是像王允這種假意討好、徐徐圖之的;
其二是隻敢在心裡咒罵董卓的膽小之徒,若是意念能殺人,董卓早已千瘡百孔;
最後一類人連在心裡罵董卓的勇氣都沒有,這些人混吃等死,不學無術,對於他們來說誰當天子並不重要,只要能按時給他們發放俸祿就行。
在董卓的血腥手段下,群臣們彷彿都成為了溫順的小羊,董卓想怎麼揉捏便怎麼揉捏。
。來下了靜安時頓殿,腳跺了跺時同,手擺了擺卓董,後語話的維恭們臣群兒會一了聽
”!佈宣事要有國相本日今,說再後以著留話些這,了行了行!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