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該如何補救?”耿武詢問道。
“補救不了,只能等那劉煜開出價碼。”從事程奐苦著臉道。
“若是他要冀州呢?”李歷皺眉問道。
“此事還需主公定奪,我等拿不了主意。”趙浮搖頭道。
這時辛評出言道:“此言在理!”
“眼下只能寄希望於孫磊等將能截住賊人將主公救回,否則事情便麻煩了!”辛評接著說道。
“截?拿什麼截?數千人都拿不下這賊子,如今主公又在他手裡,孫磊他們拿什麼救人?”暴脾氣的耿武冷笑道。
“耿長史話糙理不糙,的確是這麼回事,哎!”李歷嘆息道。
“這會兒主公怕是已經在去往幽州的路上了,待見到劉煜,那廝自然會開出價碼,怎麼取捨便得看主公如何定奪了。”閔純神色複雜道。
“看來起初劉煜打的主意便是兵不血刃的奪取冀州,否則他也不會如此行事了。”辛毗緩緩說道。
“若是以性命相脅,想必主公會答應劉煜的要求,命各部停止抵抗、獻城投降。”李歷很是無奈的說道。
“此等選擇乃是人之常情,命都沒了,要底盤還有什麼用?”程奐立即說道。
“所以說此番冀州算是凶多吉少了,這河北之地多半要改姓劉了。”荀諶沉著臉道。
話音落下,屋內眾人神情各異,見狀閔純朗聲道:“諸位,我等不要討論這些有的沒的了,把自己的分內之事做好即可,其餘的咱們也插不上手,交由主公定奪便是。”
“而且主公未必是被劉煜派人劫走的,沒準便是哪處的山賊土匪幹的,如此主公破財免災即可。”閔純笑著說道。
聞聽此言,眾人都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閔純這話也就能騙騙傻子,跟小孩說小孩都不一定信。
山賊土匪能以一敵千,然後還全身而退?那不純扯犢子呢麼!
閔純也知道自己的話術很是拙劣,可值此關頭他能有什麼好說辭?
但閔純知道無論如何這議事都不能再繼續進行下去了,否則待會便該談到分家跟投降了。
韓馥這個一把手不在,韓馥之子又年少不經事,作為別駕的閔純便成了冀州的話事人,所以他才弄了這麼一齣。
……
先不提亂作一團的冀州高層,且說李存孝拎著韓馥跋山涉水,大步流星的來到了事先定好的接頭地點。
見到錦衣衛後,李存孝這才將韓馥給放了下來。
“快馬可曾備好?我得火速將其送至薊縣交由主公處置。”李存孝開門見山道。
“將軍放心,早就給您準備好了。”負責接應錦衣衛屯長笑著說道。
“這一路上換馬不換人,弟兄們辛苦些,回頭我向主公為爾等請賞。”李存孝出言道。
“那便多謝將軍了!”聞言錦衣衛屯長喜道。
“能騎馬吧?馬車太慢了,我等不了那麼久。”李存孝問向韓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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