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文聘喘口氣,得勢不饒人的張繡便再度開始了進攻。
只見張繡把長槍一抖,幾朵槍花飛快出現而後又消失不見。
文聘只覺得眼前一花,宛如靈蛇般的長槍便以無與倫比的速度狠狠的扎向了他的心窩。
“彼其娘兮!”文聘暗罵一聲,連忙將身子伏在了馬背上。
見文聘如此,張繡冷笑一聲,長槍變向直奔文聘後心而去。
無奈之下,文聘只得捨棄戰馬跳至地上。
來不及收槍的張繡一槍紮在了文聘的戰馬上,給文聘看的心疼不已。
這匹戰馬雖然算不得什麼寶馬,但亦可稱得上是良駒,跟隨文聘已有數年光景。
如今被張繡一槍紮在後背上,僥倖不死也得大殘,今後再想騎乘怕是難了。
伴隨著哀嚎聲,原本歡實無比的戰馬立刻趴在了地上。
張繡往回收槍,但卻發現這一槍用力過猛,槍頭恰好卡在了戰馬的骨頭上。
文聘見後眼前一亮,也顧不得心疼戰馬了,果斷出刀砍向張繡。
看著雪亮的戰刀,張繡怒喝一聲:“匹夫怎敢趁人之危?”
但文聘壓根沒搭理他,趁你病要你命才是硬道理。
張繡重新試了一下,結果發現還是沒法收回長槍。
如此一來,張繡便只能步文聘的後塵,舍馬逃生。
然後張繡的戰馬便被文聘給一刀砍死了,這就是所謂的“風水輪流轉”。
此時張繡沒槍沒馬,文聘只是沒馬,所以這波文聘血賺。
文聘咧嘴一笑,掄刀便攻,赤手空拳的張繡連忙朝後逃去。
突然一聲暴喝響起:“將軍接槍!”
緊接著胡車兒一個助跑,像擲標槍那般給張繡扔了把長槍過來。
這杆槍不偏不倚的立在了張繡身前兩丈處,張繡要是再跑快點估計當場就得讓胡車兒給扎死。
張繡瞪了胡車兒一眼,隨即拔出長槍攥在手裡。
熟悉的感覺傳來,張繡頓時覺得倍兒有安全感。
重新得了兵刃後,張繡也不跑了,安靜的站在原地等著文聘。
追擊的文聘立即停下了腳步,剛才對面都扔槍過來了,他要是再追沒準那槍就得扔他身上。
“換馬再戰?”文聘試探著問道。
“怕你不成?”張繡眯著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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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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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桿槍的繡張了在砍的猛,刀出速快聘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