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煜並不急著動兵,周邊已經被他都打下來了,再往外打就得對曹操的兗州和袁紹的徐州動手了。
曹老闆是塊難啃的骨頭,袁紹相對容易對付一些,但徐州的地理位置有些尷尬,因為這是個不折不扣的四戰之地。
若是劉煜現在出兵將其拿下,所能獲得收益並不算太大。
閒著沒事的劉煜跟幾個軍師一合計,反正眼瞅著就要秋收了,府庫中錢糧充足,那乾脆就接著擴軍吧!
眾所周知幽州軍的福利待遇首屈一指,一天三頓飯,有餉錢拿且從不拖欠;入伍家中分田,假設傷殘會被安排到後勤工作;戰死有撫卹,家中幼兒由官府撫養至成年,老人一直供養到去世。
在這個年頭,劉煜給出的待遇跟募兵已經沒什麼關係了,這特麼分明是養死士啊!
就這麼說吧,這年頭的死士都夠嗆能有幽州兵的待遇好!
所以每次徵兵各地青壯們都爭先恐後的報名,生怕自己來晚一步錯失良機。
但無奈募兵數量有限,報名遲的跟不符合標準之人便只能垂頭頓足,看著兵營嘆息了。
所以這輪徵兵的告示剛張貼不久,各地的募兵處便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募兵尚未開始!各位都先回吧!”負責維持秩序計程車兵們扯著嗓子喊道。
可即便是士兵們已經在用盡全力喊話了,但面對熱情似火的青壯們,他們的聲音明顯有點不夠看。
“別擠了,一會擠扁了!”
“我鞋,我鞋!別推我!讓我把鞋穿上!”
“哎我,住手!混賬,誰扒我褲子幹啥?”
人群當中罵聲不斷,不時有人被推倒在地,眼看著局面就快控制不住。
就在這時,兩隊身披甲冑、手持長槍計程車兵快步來到近前,強行插進了人群當中。
“全體都有,站在原地別動,保持肅靜!”帶隊的軍司馬高聲喝道。
面對這種情況,正常人都會乖乖照做,可任何時候都不缺頭鐵的,這年頭感覺自己命硬的更是比比皆是。
“你是幹什麼的?憑什麼命令老子?老子從小到大就沒服過管,趕緊給老子滾!”一個壯漢滿臉不忿道。
說罷這壯漢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言語和眼神中盡是挑釁之意。
對此幽州兵的回應很是乾脆利索,都沒用軍司馬開口,兩把槍桿便已經掄在了這壯漢的腦袋上。
嘴臭倒是罪不至死,但挨頓胖揍肯定是不犯毛病。
用槍頭扎不妥,可把長槍倒過來用槍桿掄那就合情合理了。
“不服管是吧?巧了,我這人就是不信邪!”
“不服管?那我今個就好好給你長長記性!”
兩名幽州兵一邊揍一邊罵,把這壯漢打的雙手抱頭滿地打滾。
“服了,服了,大哥,別打了,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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