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聘和王威邊往外突圍邊收攏殘部,眼下的二人很是狼狽,滿臉血汙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其狀態用“奪路而逃”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在張方等人的幫助下,文聘和王威順利的殺出重圍,只是跟在二將身旁的荊州兵並沒有多少,基本上都被困在了裡面。
可這個節骨眼上想回去救人跟找死沒什麼兩樣,他倆能夠全身而退已是萬幸,救人根本不用想。
還沒等文聘喘口氣,張繡便帶人衝了過來,此時的文聘早已是人困馬乏,無力再戰。
就在這時,張方連同一名喚作李淮的營官縱馬衝出,各拉兵刃將張繡給攔了下來。
“將軍快走,荊州可無張方,但不能沒有您!”張方朗聲道。
見狀文聘心如刀絞,可他也知道張方此去定是無還,他要是再婆婆媽媽的,張方就白死了!
“你且放心,你的妻兒父母,今後我文聘養之!”文聘高呼道。
“來世咱們再做兄弟!”文聘強忍淚水扔下了這麼一句話,隨即拔馬便走,不敢回頭。
被攔住的張繡被氣的暴跳如雷,手中長槍連點,很快便將李淮刺死。
張方掛彩數處仍不肯放張繡離去,自傲的張繡又不願叫人來幫忙,最後只得眼睜睜的看著到手的戰功悄然溜走。
紀靈也沒派人追擊文聘,他覺得當陽城到手就好,眼下穩一手才是正道,反正這些殘兵敗將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逃出生天的文聘悲憤不已,看著身後的殘兵敗將,文聘紅著眼眶道:“小人誤我!”
“此戰不利,非我文聘之過也!”文聘目眥欲裂,口中怒吼道。
王威上前拍了拍文聘的肩膀:“事已至此,便別多想了,接著趕路吧,否則待會這群狗賊追上來便禍事了!”
“唉!”文聘重重的嘆了口氣,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幾下。
“弟兄們,再堅持堅持,咱們得接著趕路了!“文聘下令道。
垂頭喪氣的荊州兵們雖然早已疲憊不堪,但眾人誰也沒抱怨,直接跟在文聘身後開始了新一輪的急行軍。
累點總比丟了性命強,這個簡單的道理在場之人總歸能想明白。
好不容易死裡逃生、費勁千辛萬苦撿回一條命來,誰也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的丟掉。
……
文聘帶著殘部逃離後,次日天明紀靈便開始調兵遣將,攻打南郡各縣。
主力已經被打殘打廢,餘下的守備部隊不過是郡兵之流,面對兵鋒強盛的南陽兵,他們絲毫不敢有抵抗之心,直接來了手“獻城投降,改換門庭“。
沒過多久整個南郡便盡數落入袁術手中,至此骷髏王的地盤又擴大了一些。
眼下劉表仍處於昏迷狀態,可能他也不曾想過,自己就昏迷了不到一個月時間,自家便來了兩頭惡狼,治下的地盤更是莫名其妙的丟了兩塊,這事沒地兒說理去。
可如今的世道便是如此,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打不過人家就只能等著被蠶食殆盡。
刀不鋒利馬還瘦,你不捱揍誰捱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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