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前的箭矢,邢道榮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眼下這情況只有傻子才會繼續往前走,所以他板著臉一勒韁繩止住了戰馬。
眼下大業未成,要是因為這點小事被射成刺蝟那可就太冤枉了!
這時鐘飛高喝道:“來人止步!”
邢道榮聽後更來氣了,他扯著嗓子罵道:“大膽!瞎了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是誰!”
“哎,我聽著怎麼有點像刑將軍的聲呢?”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我聽著也挺像!”
“那特麼還像啥,本來就是!”
“果真嗎?”
“呵,我這對眼睛從小就看對面的寡……對面的瓜地長大的,連一棵藤上結幾個瓜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你說我能看得清不?”
“你還有這故事呢?”
“哎呀,我這事故,不是,我這故事可老多了,等回頭得空了,我慢慢給你講。”
“妥了!到時候我備酒,你出故事!”
城頭計程車兵竊竊私語,對著城下的邢道榮評頭論足,此刻邢道榮感覺自己像個小丑一般任人奚落。
邢道榮越想越氣,於是沒等城頭的校尉回話,邢道榮便接著罵道:“今日何人當值?再不開城門,待會老子斬了你!”
鍾飛是劉賢的心腹,所以他對邢道榮的感觀一般,因而鍾飛並未在第一時間下令給邢道榮開門。
“誰也不許私自開門,待本將請示過少將軍後再說。”鍾飛想了想說道。
但鍾飛剛走下城樓後不久,邢道榮的鐵桿部眾便偷偷將城門打開了。
“放肆!哪個開的城門?”看到這一幕的鐘飛不由得火冒三丈。
邢道榮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大搖大擺的進了城。
見鍾飛帶著親兵堵住了邢道榮的去路,邢道榮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好狗不擋道,滾開!”邢道榮不屑道。
鍾飛反唇相譏道:“敗軍之將,有何顏面在此犬吠?”
“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跟老子頂嘴了啊!”邢道榮瞪著鍾飛道。
鍾飛板著臉道:“我可不是某些賣主求榮之人口中的貓狗。”
“那你這無名小卒是什麼?”邢道榮冷笑道。
鍾飛朗聲道:“記好了,我名鍾飛——東南西北的鐘,大鵬展翅的飛!”
“滾一邊去!本將沒工夫跟你鬥嘴!”說罷邢道榮一把推在鍾飛胸前。
被推了個踉蹌的鐘飛勃然大怒,被氣昏頭的他“蒼啷”一聲拔出佩劍橫在了邢道榮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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