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一眾文官還都裝的像個人似的,但幾碗酒下肚之後,不管謀士還是武將都變了模樣。
以郭嘉為首的部分謀士效仿武將們,將上衣敞開或乾脆脫掉,拎著酒罈子到處找人喝酒。
“廷益兄,滿飲此杯!”郭嘉衝于謙晃了晃酒罈,臉上盡是挑釁的表情。
“喝便喝,來!”于謙毫不畏懼道。
“哈哈哈哈哈!痛快!”喝光了罈子中的酒,郭嘉大笑道。
“再來!”郭嘉又開了一罈酒,再度衝著于謙晃了晃罈子。
“來便來!”于謙抱起一罈酒,開了封便往嘴裡灌。
……
“文、文遠兄,嗝~再來飲、飲過!嗝!”臉色通紅的龐德大著舌頭道。
“令明兄,請!”張遼舉著酒罈子說道。
……
上述情景發生在宴席的每一處,除去個別被喝趴下的或是不勝酒力先回去休息的,剩下的文武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在拎著酒罈子到處找人喝酒。
倒不是劉煜手下養了一群酒懵子,而是大夥平時都有事務在身,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能聚在一起,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機會,他們自然是要一醉方休。
張飛則是因為先前的嘴硬而成為了李存孝的“重點關注物件”,到後期幾乎被李存孝拎著脖領子往嘴裡灌酒。
“不成了,嗝!不成了,當真喝不下了。”一邊打著酒嗝,張飛一邊擺手道。
此時此刻張飛覺得之前他吃的東西已經湧到嗓子眼了,再這麼下去非喝吐了不可!
李存孝聽後瞪著眼睛道:“喝不下了?那怎麼能行!白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今晚不當值的典韋學著當時張飛的語氣和表情道:“今晚俺同你不醉不歸,你喝多少俺都奉陪到底!”
“嘿!你這廝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張飛沒好氣道。
“有種你同他喝,別在一旁說風涼話!”張飛接著說道。
聞言典韋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我沒種,你有種,還是你倆喝吧!”
張飛:“……”
看著李存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張飛心一橫,咬牙舉起了酒罈子。
“這才對嗎!來,幹了!”李存孝咧嘴一笑,單手拎著罈子直接往嘴裡倒。
“看這架勢,今個兒俺算是凶多吉少了!”張飛欲哭無淚的想道。
這壇酒剛下去,張飛便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糟了!”張飛暗道。
強忍著噁心把這壇酒喝到一半,張飛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張黑臉憋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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