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能夠倒退,他們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個傢伙捅死然後再投降。
只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如今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傢伙圓潤的裝著β。
“這匹夫甚是可惡!”
“該殺!”
“若是刀還在手,我定會斬下他的狗頭!”幾名兗州兵竊竊私語道。
“哎!事已至此,還說這些作甚?”
“不錯,都莫要做聲了,當心禍從口出。”一名較為年長的兗州兵低聲道。
“然也!如今咱們便是那砧板上的魚肉,都老實點吧,別亂說話了!”
……
見夏侯惇不再掙扎、也不罵人了,臧霸便叫人給他鬆了綁。
此刻的夏侯惇雙目無神,滿身、滿臉盡是血汙,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頹廢的氣息。
“我愧對了大兄的信任,我真該死啊!”夏侯惇口中不斷嘟囔著這句話。
臧霸有心上前安慰兩句,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勸夏侯惇,猶豫再三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反正我也夠嗆勸明白,別再因為這事挨頓罵,那就犯不上了。”臧霸暗道。
半個時辰後,策馬疾行的臧霸一行人已經遠離了奉高城,直到這時眾人才算鬆了口氣。
因為以眼下這種情況來看,除非敵軍喪心病狂到一定程度,否則他們是不會繼續追加的。
換言之,臧霸等人已然脫險,成功逃出了生天!
“先找個城池補給一番,然後再接著趕路。”臧霸想了想,隨即說道。
由於當時急著逃命,所以臧霸他們直接出了城,就連乾糧都沒帶多少。
在場的人都經歷了一場殘酷而血腥的攻堅戰,其體力甚至都不如身下的戰馬充沛,早就已經飢腸轆轆了。
“將所有乾糧都收在一起,按人頭分下去,叫弟兄們先墊吧一口。”臧霸對親兵吩咐道。
“馬旁掛的豆子誰也別動,咱們可以餓著,但戰馬不成!”臧霸補充道。
這親兵拱手道:“諾!”
“莫要停下來,將速度放緩些,一邊走一邊吃。”臧霸朗聲道。
……
待徐州兵完全接管了奉高城的城防後,他們期待已久的大索之令終於下達了。
“兒郎們,大索三日,從即刻起開始,諸位盡情享受吧!”
“當值的兒郎莫要心急,明日會有人來替你們的班的。”袁譚站在城頭上,振臂高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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