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眼下蒯氏兄弟等人也沒法對法正做些什麼,因為使陰招下絆子都沒用,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法正寵眷日濃。
曹老闆可不是劉表,他那雙火眼金睛豈會被這些低階的狗伎倆矇騙過去?
但曹老闆並未對使壞的蒯氏兄弟加以懲戒,只是象徵性的批評了兩句便揭過此事了。
作為主公,曹老闆並不希望自己麾下的文武凝聚成一塊鐵板,個個都親密無間。
對於曹老闆來說,除了曹氏兄弟和夏侯氏兄弟,其餘文武有派系有爭鬥是好事,他並不會加以干涉,甚至還可能在背地裡偷偷引導。
曹老闆本就是多疑的性格,要是所有文武擰成一股繩,心全往一處使,那他便該如坐針氈、夜不能寐了。
……
待麾下文武陸續走進議事廳後,首座上的曹老闆環視了一圈,隨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除了在外駐守的曹仁、曹洪等將,曹老闆麾下文武悉數出席,沒有人遲到或是未至。
曹操敲了敲桌子,神色肅穆道:“諸位,肅靜!現在聽我說。”
話音落下,原本正在竊竊私語的眾人迅速閉上了嘴,嘈雜的議事廳內立即變得鴉雀無聲。
“如此倉促的把諸位召來,是因為戰火即將籠罩我兗州。”曹老闆面沉如水,緩緩說道。
聞言脾氣暴躁的夏侯惇率先站起身來:“大兄,是何人來犯?某願為先鋒,替大兄斬盡來敵!”
曹操聽後被氣的眼皮一跳,他沒好氣的瞪了夏侯惇一眼,心中暗道“都特麼說了多少次了,工作時間稱職務!”
“我的話還沒說完,你急什麼?毛躁!”曹操向下壓了壓手,示意夏侯惇坐下。
見曹操板著臉,夏侯惇衝著曹操咧嘴一笑,立馬回到了座位上坐的老老實實,宛若一個正在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興兵來犯的不是旁人,正是徐州刺史袁紹,這匹夫計劃開春後便舉兵攻打兗州。”曹操出言道。
聞聽此言,在場的文武俱是鬆了一口氣,不是他們看不起袁紹,算了,不圓了,就是他們看不起袁紹。
袁紹是什麼貨色眾人都心知肚明,要說別的諸侯來犯,大夥可能還會緊張一下,可要是把主人公換成袁紹,那壓根就沒有緊張的必要。
曹操環視四周,將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見後他冷哼一聲:“呵!不將袁紹放在眼裡麼?”
一眾文武雖是沒有答話,可他們的神態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要是再加上劉煜呢?”
“若是他們兩家兵合一處來攻我兗州,我草某人該當如何?”
看眾人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曹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索性直接把這個重磅炸彈給拋了出去。
“什麼?他們兩個怎麼會搞到一起?”
“主公,此事可開不得玩笑啊!”
“是啊主公!別說兩家合兵了,單是劉煜自己咱們也抵擋不住啊!”
話音落下,一眾文武頓時慌了神,七嘴八舌的詢問著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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