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好一會兒之後,許攸方才平復下來。
“適才喝的急了,叫諸位見笑了。”許攸死鴨子嘴硬,還在那往回圓呢。
劉煜聽後暗道:“就以這個β的嘴硬程度,世界毀滅了他那嘴都能毫髮無損!”
“無妨,許別駕沒事就好。”劉煜出言道。
許攸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酒水,然後說道:“無事無事,來,許將軍,咱們接著喝。”
接下來的時間裡,許攸充分為劉煜展現了一波什麼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短短半個時辰內,許攸足足滑到桌子底下三回,許褚一次次的把他給拽出來。
等到第三次的時候,這場酒宴已然結束,許攸跟特麼昏迷了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
“就這?這酒量小孩桌都不配上,充其量能跟狗坐一桌!”劉煜暗自吐槽道。
“仲康,把許別駕送回去休息吧。”劉煜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
許褚拱手道:“諾!”
“主公,許攸這人可真愛乾淨。”許褚壞笑著說道。
“此話怎講?”劉煜滿頭霧水道。
雖然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但以劉煜對許褚的瞭解,許褚這個笑肯定是沒憋好屁。
“因為他向來以顏面掃地唄!”許褚齜著牙笑道。
“你這匹夫!”劉煜笑罵道。
“高赫,派人盯著這廝,有何動向隨時來報。”劉煜一邊往前走一邊吩咐道。
“諾!”身著黑衣的高赫應道。
“去做事吧。”說罷劉煜擺了擺手。
高赫恭敬的朝著劉煜行了個禮,倒退了幾步後方才轉身離去,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沒入了黑暗之中。
看著高赫離去的背影,劉煜不由得讚道:“這匹夫佝僂著身子,真像是一條鑽進林子裡的老狼。”
“主公所言甚是!”典韋聽後很是用力的點著頭。
……
這邊散場以後,劉煜帶著典韋前往了書房,打算看會兒兵書再回去休息。
還沒走出多遠,一名護衛便上前行禮道:“主公,賈治中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聽完之後劉煜都感覺自己出現幻聽了,賈詡主動找自己?
這都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這特麼純是太陽打北邊出來了!
經過前些時日的溝通之後,賈詡的工作積極性有所提高,但程度極為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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