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袁氏陣營的人第一時間就把劉煜給排除掉了,但曹操壓根就沒派人去行刺,他肯定知道是咋回事啊!
袁紹死於他殺,又不是自殺,然後這事不是曹老闆派人乾的,那不是劉煜還能是誰?
“劉子陽啊劉子陽,你個濃眉大眼的居然也變了!”
“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卑鄙下作!”
“得,這下算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翔也成翔了!”曹老闆欲哭無淚道。
但事已至此,怨天尤人根本沒用,有那閒工夫曹老闆莫不如抓緊時間備戰!
這仗肯定得打了,就算劉煜不參與,袁紹之子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出兵給袁紹報仇。
幸虧曹老闆沒跟袁紹的兒媳有染,否則“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這倆不共戴天的buff就讓他湊全了!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說袁譚、袁熙、袁尚三人在得知父親的死訊後當即嚎啕大哭,悲痛欲絕。
見到袁紹的遺體後,他們三個更是哭的跟淚人一樣,年紀小些的袁尚甚至直接哭昏厥了。
料理完了袁紹的喪事,袁譚立即召集眾文武議事。
雖然袁氏三子有分幫爭權之心,但他們仨還算有良心,目前暫時統一了戰線,準備先給袁紹報仇,然後再角逐徐州的最終歸屬。
議事廳內,袁譚位列首座,雙眼紅的就像是剛剛從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面出來的一樣 。
一旁的袁熙看似平靜,但眼裡卻盡是滔天的殺意。
老三袁尚雙目毫無神采,彷彿靈魂被奪走了一樣。
“諸位叔伯,我父親被賊人殺害,今日找大家來,便是為了商議出兵兗州一事。”
“我父親在臨終前沒來得及指定由何人繼承基業,所以有什麼事我們兄弟三個便得商量著來。”
“我等一致決定先給父親把仇報了,然後再商議徐州由何人繼承。”
“還請諸位叔伯助我等一臂之力!”說罷,袁譚站起來躬身行了一禮。
見後眾文武連忙說道:“大公子言重了,此乃末將/屬下的分內之事。”
“大公子,主公屍骨未寒,我能理解您的心情。”
“但行軍打仗並非兒戲,貿然出兵絕非明智之舉,請您三思!”剛被放出來不久的逢紀勸道。
聞言袁譚眸中泛寒:“那逢治中的意思是,我父親的仇不報了?”
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袁譚語氣平淡,可他的表情卻是充滿恨意、咬牙切齒。
“屬下絕無此意!”逢紀連忙說道。
袁譚聽後點了點頭:“如此便好。”
“既然叔伯們都無異議,那諸位便各司其職,抓緊籌集糧草器械,準備齊全後,立即出兵!”袁譚拍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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