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何維、蔣虎滅口後,周登把二人的屍體拖到一旁落滿灰的柴堆,點火走人一氣呵成。
周登壓根不關心曹操能不能收到這封信,這種事不是他一個小馬摟子該管的,他只想好好活著,用俸祿來養家餬口。
但紙肯定是包不住火的,周登不上報此事,最後也肯定會有人將此事稟報給守將。
守將黃勞得知此事後臉都綠了,但他倒是沒起什麼殺人滅口的心思,畢竟他是軍事主官,發生這種事他必須得逐層上報,讓他的頂頭上司曹老闆儘快知道此事。
若是不如實稟報,事後曹老闆肯定會追責黃勞,罪名很簡單:收到信不上報,存心看我笑話是吧?你小子幾個意思?
所以黃勞重新把信裝在了信封裡,然後找來心腹,叫他快馬加鞭去給曹操送信。
事先逢紀就和袁譚說,可能會有守將擔心被牽連而選擇不去送信,因而袁譚命人把信射進了好幾座城池,沒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
如此一來,就算有守將選擇鋌而走險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最終曹操也能收到這封叫他暴跳如雷的挑釁書信。
袁譚此番操作過後,幾乎有四、五封信在同時被送往了兗州刺史府。
……
接到信以後,曹操也沒想太多,只當這是封尋常的軍報。
但拆開看過之後,曹操頓時進入了紅溫狀態,血壓猛然升高,面色陡然由黃轉紅。
曹操只覺得眼前一黑,隨即血湧上喉,頃刻間便已染紅了牙齒。
深呼吸並沒有什麼用,再怎麼呼吸也平息不了心中的怒火,關鍵是嘴裡還含著血呢,呼吸它也不方便啊!
片刻後,曹操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白的跟紙一般。
“豎子!豎子!”
“我與你不共戴天!”
“你千萬別落在我的手裡,否則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曹操咆哮道。
聞訊而來的法正連忙問曹操發生了何事,曹操便將被血染紅的信遞了過去。
看過之後,法正勸道:“主公息怒,此事八成是袁譚小兒使的奸計,未必便是真的。”
聽法正這麼一說,曹操扶著額頭坐在了椅子上,嘴裡喃喃道:“但願如此,但願如此。”
經法正勸導後,原本暴怒無比的曹老闆開始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希望這只是袁譚的計謀,而非切實發生之事。
“史阿!”曹操衝著門外喊道。
“屬下在!”史阿應了一聲,快步走了進來。
“火速派人去探明真偽。”曹操將信遞了過去,衝著史阿吩咐道。
“諾!”史阿徑直說道。
看完信以後,史阿也被氣的不行,恨不得立即提劍去找袁譚玩命。
自打投奔曹操以來,曹老闆便很厚待王越師徒二人,史阿乃是遊俠出身,講究的就是個“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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