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營帳後,和衣而臥的劉煜倒在榻上,腦中不斷思索著近期的發展計劃。
眼下是光和五年的春末,距離黃巾之亂還有不到兩年時間,劉煜需得在這兩年裡積蓄實力,如此方能在平亂時取得聲名與戰功。
而想達成這一切的前提便是劉煜得擁有自己的地盤,繼續在幷州邊軍當曲長肯定沒法達成預期目標。
眼下劉煜的直屬上司喚作徐春,此人居軍司馬一職,劉煜是他麾下的兩個曲長之一。
再往上便是雁門關的統領、幷州邊軍校尉張旭;
而劉煜的頂頭上司則是張懿,也就是現任的幷州刺史。
劉煜跟張旭倒是能說上話,但張懿只是知道有劉煜這號人,他倆之間一點也不熟。
想要發展自己的地盤走武將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了,劉煜需得轉職成文官。
縣令自主權太小,頭上有太守壓著,直接排除;
而刺史跟劉煜有著十萬八千里之遙,想都別想;
故此劉煜能選擇的唯有太守,這年頭刺史對太守只有名義上的監察權而無實際管理權,故此太守自主性非常大,可以說是當地的土霸王。
若是做個偏遠之地的太守,等過個一年半載劉煜甚至可以“聽調不聽宣”,自主性簡直大的一批。
至於如何成為太守,此事還得從長計議,首先走戰功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了,武將跟文官的晉升途徑不一樣啊!
漢室宗親的身份也無法為劉煜提供實質性的幫助,封地都混沒了還要個錘子官職?
因而劉煜只能是多攢些錢,透過捐官的方式來獲取太守一職。
但以劉煜目前的俸祿,若是他想捐個太守的官職,估計攢到死都攢不完。
更別提這俸祿還有一月沒一月,時不時的就會停發。
因此想個搞錢的路子成為了當務之急,否則捐官這事劉煜就只能在夢裡想想了。
想了半宿劉煜也沒想出什麼頭緒來,最終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次日天剛亮,劉煜便本能般的醒了過來,原主的生物鐘便是如此,無論冬夏都早起晨練。
劉煜並不打算更改這個生物鐘,雖說他的武力已經達到了滿值,但“熟能生巧”這個簡單的道理劉煜還是懂得的。
梳洗過後,穿戴整齊的劉煜提著天龍破城戟出了營帳,來到營前的空地上練起了戟。
大開大合的戟法使出,凌冽的風聲不絕於耳,很快空地上便煙塵四起。
劉煜越練越起勁,越練越順手,天龍破城戟舞動的頻率亦是愈發迅猛。
不知何時,張遼等將來到了一旁觀看,劉煜卻是進入了忘我狀態,渾然不覺。
越看張遼等將越心驚,一個個露出了瞠目結舌的表情,自家曲長的武藝怎麼好像變強了?
“再興,曲長的武藝又精進了?”張遼對著一旁的楊再興耳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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