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一股感動湧上了田豫的心頭,但一想到留下的窘境,田豫還是下定決心離開。
“都給老子滾回去!你們是行伍中人,做事豈能如此沒有章法?!”
“老子走了你們便不打仗了麼?難道爾等打的仗都是為老子打的?”
“休要在此胡鬧,都給老子滾去訓練!”經過短暫的猶豫,田豫怒斥道。
一眾上前計程車兵被田豫罵的面紅耳赤,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軍陣當中。
“閣下在軍中的威望頗高啊!”劉煜見後說道。
“大人過譽,不過是弟兄們抬舉我罷了!”田豫搖了搖頭道。
“不若閣下留在此處為我效力?”劉煜試探著問道。
“若是閣下願意留下,我願授你軍司馬之職,並以百金相贈,給閣下補貼家用。”劉煜接著說道。
田豫聽後頓時一愣,這新來的太守怎麼不按套路出牌麼?
以往的太守來了之後的第一步不都是排除異己麼?按理說他應該巴不得自己這種老人離開啊?!
新太守不光沒叫自己離開,反而以軍司馬和百金相贈,這事屬實是有點離譜!
見田豫愣著沒言語,劉煜笑著說道:“我亦是武人出身,若是閣下不信,不妨與我比劃比劃。”
“若是閣下勝了,百金依舊奉上,閣下拿著錢離開便是。”
“但倘若閣下敗了,那今後便為我效力,如何?”
聞言田豫更懵了,這人怎麼好像是個傻子,他一個富家子弟,如何能是我之對手?
雖然自己挺缺錢的,但賺一個傻子的錢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可田豫轉念一想,反正這群狗大戶的錢都是搜刮來的民脂民膏,這不義之財自己賺的心安理得啊!
在田豫看來劉煜就是嬌生慣養的世家子弟,即便體格健碩亦是徒有其表,毫無用處。
這點從劉煜身後的狗熊嶺兄弟身上便能看出來了,要是真能打帶出門還兩個護衛做什麼?
雖說“窮文富武”,但這年頭的世家子弟哪有幾個能吃得了練武的苦?
因此田豫覺得這場賭局自己贏定了,所以壓根沒想著輸了後該怎麼辦。
“閣下沒有開玩笑?”想罷,田豫出言問道。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劉煜斬釘截鐵道。
“那便來吧!”田豫朗聲道。
話罷,田豫暗道:“待會得留著點手,否則打傷這種富家子弟便麻煩了!”
聽聞田豫要和新太守過招,校場上計程車兵頓時將他倆圍了個水洩不通。
“你先出手吧,我讓你一隻胳膊,免得你輸了不認賬。”一邊說著,劉煜一邊把左胳膊背到了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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