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兀那叛賊,速速出城領死!”張飛扯著破鑼嗓子喊道。
張飛一開口,北軍眾將都被嚇的不輕,紛紛用懷疑人生的眼光看著張飛。
城頭的黃巾更是不堪,甚至有被嚇的一激靈跌坐在地的,其威力可見一斑。
“特麼的,大早上哪來的烏鴉?”迷迷糊糊的左髭嘟囔道。
“左帥,官軍來叫陣了!”左髭的親兵急匆匆的前來稟報。
“這夢做的還特麼挺真!”說罷,左髭翻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左帥,官軍打來了!”親兵急道。
“恩?不是做夢啊?!”反應過來的左髭猛的坐起身來。
“官軍來了多少人?”揉了揉眼睛,左髭問道
“估計是全軍出動了,城下黑壓壓的都是官軍。”親兵答道。
“還真是猖狂!剛吃了敗仗,這麼幾天就忘了?”左髭冷笑道。
“也對,官軍剛換了主將,畢竟那劉煜是新上任的,肯定想拿老子立威。”赤膊的左髭拎著衣服推門走出了屋子。
“你還跟個木頭似的杵在這幹什麼?趕緊叫人給本帥披甲啊!”左髭給了親兵一記鞭腿,沒好氣的說道。
“諾!”親兵急忙應道。
穿戴整齊後,左髭來到城頭,管亥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左帥,按計劃行事?”見了左髭,管亥問道。
此時的管亥面色鐵青,顯然是被張飛給氣的不輕,好懸沒被氣爆炸了。
“官軍離咱們的距離足夠遠,不耽誤咱們出城,按昨個商量的來。”左髭說道。
“兒郎們,隨本帥出城迎敵!”左髭高呼道。
“殺!”黃巾將士們齊道。
此時張飛的叫罵仍未停止,他跟擴音喇叭一般肆意侮辱著黃巾軍。
黃巾們都被氣的不輕,偏偏張飛的嗓音極具穿透力,就算他們捂著耳朵也不管用。
聽著張飛對黃巾家人及祖先們的“親切問候”,劉煜忍俊不禁。
“今後可千萬別得罪這傢伙,他罵人太難聽。”在這一刻,北軍眾將很是默契的達成了共識。
見城門開啟,張飛這才意猶未盡的拍馬返回本陣。
“那黑廝,你給老子站住!”見張飛要走,管亥急道。
“罵完了就想走?哪有這麼便宜的事!”管亥氣急敗壞,怒不可遏道。
“你爺爺沒空跟你一般見識,有招想去沒招死去!”張飛依舊很毒舌的嘲諷著管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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